没进来，“我就是想问问，这里是不是能帮人？”
“能。您需要什么帮助？”
“我妈妈。她生病了。很重的病。医生说治不好。我想让她好起来。”
林砚走到她面前。
“孩子，您不用交易。”
“为什么？”
“因为您妈妈不需要您交易。她需要您好好上学，好好长大，好好活着。”
“那她会死吗？”
“会。每个人都会。但她死的时候，会想到您。想到您好好活着，她会开心。”
女孩的眼泪流了下来。“林老板，我害怕。”“怕什么？”“怕她死了，我一个人。”“您不是一个人。您有她。她活在您心里。”“心里？”“对。心记得。不需要交易。”
女孩哭了很久。林砚没有安慰她，只是站在她旁边，等她哭完。“林老板，谢谢您。”“不客气。去上学吧。”“好。”她推开门，跑了出去。
阳光照在门口，亮得刺眼。门没有关。永远不关。
小静放下绣花针，看着那扇开着的门。“小月，你看见了吗？门开着。”“看见了。师傅，为什么开着？”“因为心在。心在，门就开着。”“我记住了。”小月笑了。
小荷放下茶壶，看着那扇开着的门。“小风，你看见了吗？门开着。”“看见了。师傅，为什么开着？”“因为心在。心在，茶就热着。”“我记住了。”小风笑了。
小忆放下卡片，看着那扇开着的门。“小忘，你看见了吗？门开着。”“看见了。师傅，为什么开着？”“因为心在。心在，记忆就留着。”“我记住了。”小忘笑了。
林砚站起来，走到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暖。
“苏婉，来。”
苏婉站起来，走到他旁边。阳光照在她身上，也很暖。
“林砚，门开着。”
“开着。永远开着。”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等。”
“谁？”
“你。我。小静。小荷。小忆。小月。小风。小忘。还有那些来过的人。还有那些还没来的人。”
“他们在等什么？”
“等一杯54℃的茶。”
他笑了。她也笑了。
他们转身，走回后院。茉莉花开满了树，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亮得透明。风来了，花瓣落下来，落在他们肩上，白的，小小的。
“苏婉，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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