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额角见汗,面上依旧挂着和气笑容:
“诸位大人,各位管事、妈妈们,都莫要再往前挤了!”
“国士馆乃礼部官署,惊扰了馆内清净,老奴实在担待不起。”
“帖子和礼单,老奴待请示完顾国士,再给各府回话!”
任凭前院吵成了一锅粥,穿过两道角门的后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春风拂过白皮松,带起阵阵松涛。
“喝!”
霍云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取中宫。
顾辞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脚下步法轻错,手腕微转。
长枪顺着杆身一搭、一引。
借力卸力间,枪尖稳稳停在霍云咽喉半寸处。
进退如风,气势竟无丝毫逊色。
霍云收枪而立,眼中闪过一抹敬佩。
“公子。”
“您这手借力打力的卸字诀,愈发熟练了。”
顾辞放回长枪后温声道:
“霍兄手下留情罢了。”
“真到了沙场搏杀,我这点花架子可不行。”
“辞弟!顾爷爷!”
卧龙凤雏一边小跑一边喊:
“呼~你可算练完了……”
薛明阳跑到石桌旁喘了口气。
“你是没去前头看呐,那场面,比保定府发饷那天还要热闹十倍!”
“各家公侯伯府的管事,六部的司官,全堵在院子里头。”
袁少游摇着折扇凑上来,眉飞色舞:
“还有三十多个京城顶流的媒婆!”
“手里攥着各府千金的八字庚帖,眼珠子都绿了,就差冲进后院把你绑上花轿了!”
“顾爷爷,要不咱们出去露个面?”
回廊下传来脚步声。
佟川怀里抱着一大摞烫金名帖走近。
“顾国士。”
“上头这摞,是长宁伯府、崔侍郎府并十几家勋贵递来的私宴请柬。”
“中间是户部、吏部、御史台几位司官大人的拜帖与礼单。”
“底下这叠红的,全是各府托官媒送来的庚帖。”
佟川顿了顿,又取出几张红纸。
“另外,今科三甲的几位同科进士,也在院外候着。”
“他们没递请柬,只送了几方寻常湖笔端砚,说是来道声贺,放下东西便走。”
薛明阳瞅了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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