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倒是我的不是了。”
顾辞失笑，抬手朝门外虚引。
“两位大人请吧。”
前厅内，热粥、酱菜、蒸包与几碟拌菜摆了满桌。
赵文翰几人早已落座，洛子修在给王玄机剥鸡蛋。
佟川领着小厮挨个儿发豆浆。
“顾国士，诸位公子，今日放榜耗费体力，早膳特意做得扎实了些。”
薛明阳吃饭前给佟川作了个揖。
“佟叔想得周到。”
“若是没有您在后头照应，我怕是睡觉都不安稳。”
袁少游端起白瓷碗。
“佟叔的豆浆，那是外人想喝也喝不到的招牌。”
佟川眉眼舒展，笑吟吟退到廊下候着。
赵文翰将一碟新切的小菜往桌中央推了推。
“你们两个慢些吃，包子里有热汤。”
“当心烫了舌头。”
江行简发现王玄机不吃饭，温声道：
“王兄昨夜睡得可还好？”
王玄机放下手中的白玉调羹，抬起那双清澈的重瞳。
“甚好。”
“昨夜我是与顾兄一同睡的，睡前还探讨了半个时辰的理学经义。”
薛明阳刚被包子烫到，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圆了。
“好啊，王兄。”
“你居然抛下我们，偷偷去蹭辞弟的榻？”
袁少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过分了。”
“本公子也想跟顾爷爷秉烛夜谈，沾沾文曲星的仙气。”
顾辞无奈开口：
“你们若心思在读书上，我也天天让你们睡。”
赵文翰端方接话：
“不可。”
“他们二人呼噜如雷，会影响顾兄歇息。”
众人闻言大笑出声。
早膳用过，初阳正好跃上枝头。
顾辞一行十人整理衣冠，带着霍云迈出国士馆的大门。
（等等补全，一张暂时分成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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