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阳束着玉带,在后院穿衣镜前转了半圈。
“袁兄,你摸着良心说。”
“我这一身穿出去,有没有清河县首富的派头?”
袁少游站在另一侧,身穿紫罗锦缎长衫,腰间挂着一枚白玉环,手里的泥金折扇摇得呼呼作响。
“富贵有余,风流不足。”
“薛兄这一身,不像去参加文会。”
“像去沧浪园收账。”
薛明阳扭头瞪他。
“你懂什么。”
“这叫沉稳,叫有实力,叫兜里有米,心中自然不慌。”
“再看看你。”
“紫袍、玉环、泥金扇,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绸缎庄把招牌挂在了身上。”
袁少游将折扇一收,抬手抚过衣襟。
“紫气东来,贵不可言。”
“我今日只要往园中一站,哪怕一句诗不写,也能冠绝群芳。”
薛明阳啧啧两声。
“你是去参加君子文会,不是去选花魁。”
“你懂什么。”
“文采是文章,仪表也是文章。”
袁少游朝镜子扬起下巴。
“裴兄不在京城,今日清河兄弟的风流门面,只能由我勉强撑一撑。”
门外传来赵文翰的声音。
“你们两个到底还要多久?”
房门推开,他神色中已经多了几分无奈。
“巳时前需抵达沧浪园。”
“你们若再磨蹭,便只能站在人群外头听别人赋诗了。”
薛明阳转过身,张开双臂。
“老赵,你来得正好。”
“快给个评价,我和袁兄今日谁更有排面?”
赵文翰从两人身上扫过。
“都很显眼。”
袁少游嘴角的笑容差点没压住。
“赵兄果然有眼光。”
“我的意思是,你们俩站在园中,能替旁人省下不少辨路的工夫。”
“合着我们在你眼里就是路桩?”
江行简从廊下踱步走来。
“赵兄这话公允。”
“薛兄像一块宝蓝招牌,袁兄像一块紫罗招牌,隔着半条长街都不会认错。”
薛明阳捂住胸口。
“江兄,连你也学坏了。”
陈良、罗承志与孙秉礼跟在后面走进来,三人都是新做的素色长衫,衣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