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
壁灯的暖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下颌冷硬的线条。
黑眸仿佛淬着寒冰，带着隐忍的情绪。
“周岁岁。”
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力，“把我当成狗一样耍很好玩吗？你周大小姐只要勾勾手指，我就像条狗一样冲着你摇尾巴，很好玩是吧？”
“砚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利用你的。”
她拼命摇头，“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最开始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才故意撩你，我以为…… 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在意的。”
“没想到我会陷进去，是吗？”
江宗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
他往前迈了一步，逼得她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周岁岁，你到底是怎么敢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周岁岁被他凶得浑身一哆嗦，攥着他袖口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凶我！”
“……”
江宗砚看着她哭，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别开眼，克制着想要伸手帮她擦去眼泪的冲动，也克制着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这样吧。”
“不是的！”
他刚要转身，腰间突然缠上来一双柔软的手臂。
周岁岁从背后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他背脊一麻。
“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她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你和我哥关系那么差，我怎么敢跟你在一起？我怕我哥生气，怕他伤心……我也怕…… ”
“怕什么？”
江宗砚握着腰间那双纤细的手，想掰开，不想让自己没有原则的心软。
可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尤其是感受不正常的温度。
手指覆上去，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紧紧地握住。
周岁岁哽咽的声音传来，“我怕……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江宗砚的身体瞬间紧绷。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转身时，眼底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眸光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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