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国土面积本就不大,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花不了太多时间。
凌晨三点左右,车子紧急刹停。
轮胎在碎石路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猛地前倾,刘子睿的身体在地板上滑了半尺,肩膀撞上了前排座椅的金属支架,一阵钝痛从肩胛骨传开。
紧接着,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潮湿的、带着河水腥味的风猛地灌进来。
“下来!快!”
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车厢里拖了出去。
扎带还绑在手腕上,他被拖行了几步,膝盖磕在碎石上,裤腿磨破了一层,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痛。
一处破旧的河口岸。
河岸上堆着生锈的油桶和废弃的渔网,地面坑坑洼洼,积着浑浊的水坑。
岸边停着一艘老旧柴油船,铁壳上满是锈迹,船头挂着一盏昏暗的灯泡。
三个手持枪械的男人站在船头,皮肤黝黑,穿着迷彩背心,见王经理等人到了,热情地打着招呼。
“老王,这次来晚了啊!”
王经理登上船头,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好货不怕晚。这批货出去,兄弟每人又能分上十几万RMB了。”
“十几万?”
那人眼睛一亮,目光扫过还在岸上被拖拽的刘子睿等人。
“那赶紧的,别磨叽了,快把猪仔搬上船。”
然后,两个人抬着刘子睿。
把他被扔进了船上的铁笼。
铁笼是那种用角钢焊接的货运笼,底部的铁板焊着防滑纹,通常是用来运输活禽或牲口的。
笼子不大,待所有人被塞进去之后,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船上。
有人用缅语喊了一声,发动机震了一下,船身开始晃动,行驶在湄公河上。
船摇晃的厉害,晃的人恶心。
又不知过了多久。
发动机的转速降了下来,船身靠岸。
有人扔下船锚,铁链哗啦啦地响。
“到了,卸货!”
一名手持枪械的看守船员拿起船上的橡胶水管,拧开水阀,冰凉的水柱猛地呲向笼子里还在昏睡的人。
“妈的,谁在呲老子!”阿龙醒了,率先骂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头撞上了笼子的顶部,又跌坐回去,铁笼被他晃得哗哗作响。
看守恶狠狠用缅语骂了一句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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