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上面写着八个血字:舍生取义,儿所愿也。
林辰蹲下身,伸出满是黑泥的双手,把染血的白布拿了起来。
羊拐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他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林辰盯着白布看了三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一句台词,只是低下头,把白布折好,塞进了贴身的衣兜里。
那个原本只装着卖命大洋的兜,这会儿多了一封看不懂的血书。
林辰转过身,端起地上的步枪,拉栓上膛。
他走到窗口,把枪管架在沙袋上,对着窗外扣动了扳机。
砰!
枪托撞击在肩膀上,林辰的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咔!过了!”
管虎在监视器后面拍案叫绝。
“好!”
“全场休息二十分钟,继续拍摄跳楼戏!”
听到收工的指令,现场的工作人员纷纷松了口气。
欧毫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林辰旁边的麻袋上。
他撩起裤腿,膝盖上全是青紫的淤血。
“辰哥,给瓶水喝。”
“我今天光是扑倒的动作,就摔了二十三回。”
“这地板是真硬啊,感觉我的膝盖骨都要碎成渣了。”
林辰扔给他一瓶矿泉水,顺手从兜里摸出一盒跌打药膏递过去。
这药膏是提前混了一点太阴灵气进去的,活血化瘀的效果很好。
“老中医配的药膏,自己抹点,别真把腿给摔废了。”
“下午还有重头戏呢,你要是趴窝了,管导得拿大喇叭轰你。”
欧毫拧开药膏闻了一下,咧着嘴往膝盖上抹。
“趴窝?那不可能!”
“就是摔断了腿,爬我也得爬完这场戏!”
这时,李辰和张益也凑了过来。
李辰的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呼哧呼哧的。
“刚才我去导演棚看了一眼回放。”
“郑楷跳下去那一下,看着真让人心里发酸。”
“当年那个叫陈树生的先辈,跳下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啊。”
张益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剧组发的史料册子,翻到了其中一页。
这本册子,进组的时候人手一本,大家每天候场的时候都在翻看。
“何止是陈树生。”
“你们看这上面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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