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画面不够稳。
几个摄影助理蹲在轨道旁边,拿着水平仪一点点校准。
辛柏清一屁股坐在沙袋上,喘着粗气,冲林辰苦笑了一声。
“林辰老弟,习惯就好。”
“我之前拍一场在二楼窗口往外看的戏,连句台词都没有,光是一个眼神,管导让我拍了二十六条。”
“拍到最后,我瞅着外头的河水都觉得重影。”
林辰扯了扯嘴角,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辛哥,您这抗压能力,我是真服气。”
辛柏清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谁让咱们碰上了一群疯子呢?”
“从导演到摄影,再到美术道具,全都是奔着留名影史去的,咱们当演员的,还能怎么办,干就完了!”
十分钟后,滑轨调试完毕。
此时外头的夕阳已经落山,自然光没了,灯光组立刻启动了外围的巨型照明灯塔,用人造光源模拟黄昏的余晖。
“第十八场第一镜,第十九次,开始!”
“停!林辰,你掏大洋的时候动作太快,慢半拍,表现出舍不得的劲儿!”
“第二十三次,开始!”
“停!辛老师,接大洋的时候手抖一下,那是卖命钱,烫手!”
“第二十八次,开始!”
“停!收音师,外头谁的肚子里在叫?杂音收进去了,清场重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仓库里的空气越来越闷,造烟机喷出来的烟雾混着汗臭味,熏的人眼睛发酸。
拍到第三十五条的时候,林辰反倒没了脾气。
他干脆把脑子里那些表演技巧全给扔了。
什么镜头感,什么走位角度,统统去他大爷的!
他就是羊拐。
一个从北方一路溃逃下来的散兵,裤兜里揣着攒下来讨老婆的几块大洋,随时可能被外头的炮火炸成碎肉。
“第十八场第一镜,第三十八次,开始!”
场记有气无力的拍下板子。
辛柏清举着照相机走过来,整个人已经累的有些脱力,脚步虚浮。
他完全不需要演,那就是一个在战场上熬了几天几夜的落魄记者。
快门按下的咔嚓声响起。
林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凶光。
他起身一把薅住辛柏清的衣领,直接把人按在了身后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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