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忽然笑了：“别人来租码头都是压价格，你倒好，主动加条件。”他把合同从抽屉里拽出来推到高晋面前，“签吧。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的船队优先雇佣肯尼亚码头工人。工资按市场价走，不能压价。”
高晋拿起笔签了字。蒙巴萨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
从蒙巴萨出来，高晋又跑了一趟达累斯萨拉姆。坦桑尼亚政府跟中国关系很好，港区里不少基础设施都是中国援建的。高晋通过当地做棉花贸易的华人搭上了坦桑尼亚港务局副局长姆贝亚。姆贝亚对顾长根的船队很感兴趣，因为坦桑尼亚的货物出口一直受制于南非的航线封锁。
高晋的条件还是一样。姆贝亚想了想：“泊位两个，租期先签十年。十年后合作得好再续约。另外，你的船队每趟经过达累斯萨拉姆，得捎带一批坦桑尼亚的出口货物，运费按市价的七成算。”
高晋在心里算了笔账，七成运费虽然压了价，但坦桑尼亚的出口量不小，跑一趟能赚不少。他点了点头：“成交。”
达累斯萨拉姆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高晋从达累斯萨拉姆飞回香港的时候，手里多了三份合同——摩加迪沙、蒙巴萨、达累斯萨拉姆。加上之前的八个港口，顾长根在中东、红海和东非的港口网络铺了十一个。
顾长根把十一个港口在地图上圈起来，连成了一条从波斯湾到东非海岸的长线：“十一个港口。波斯湾、红海、亚丁湾、东非海岸，这条线上最大的港口现在全在我们手里。”顾长根放下笔，“高晋，你跑一趟南非。德班港和开普敦港，这两个是非洲南端最大的，位置重要。把线铺到非洲南端，以后从东南亚到欧洲的航线，我们就有了完整的补给点。”
高晋第二天飞了德班。德班港是南非最大的集装箱港口，码头设施一流，但南非政府实行种族隔离政策，国际上制裁得厉害，港口生意大不如前。高晋通过当地华人工商界人士搭上了德班港务局白人经理范德梅韦，布尔人，五十多岁，高大魁梧，说话直来直去。
“高先生，我们德班港的设施是非洲最好的，但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制裁搞得进出口都受影响。”范德梅韦摊了摊手，“你要租泊位，价格好说。但我有一个问题——你们的船队挂什么旗？挂制裁名单上的旗，我们不敢接。”
高晋平静地开了口：“挂巴拿马旗和利比里亚旗，跟制裁名单没关系。我们的船队跑中东和东非航线，货主都是亚洲和中东的客户，不碰南非的敏感货物。”
范德梅韦想了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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