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不满弱冠,没有做好成为父亲的准备。”
石蝉衣半阖着眼眸,就福临这种性子,自己都还是个熊孩子,指望他疼孩子,那可真是异想天开。
福临不说话了,石蝉衣唤人进来收拾屋子,好在暖阁这里摆放的物件不多。
秋菊领着两个小宫女进来,把泼了茶的折子收走,换了新茶。
又把地上那本书捡起来搁回架上,碎片一一扫走,从头到尾没敢往炕上看一眼,收拾完便退了出去,门帘轻轻落下。
“石蝉衣,你图什么呢。”
看着石蝉衣的侧脸,福临突然问。
“问心无愧,若我今日视若无睹,那孩子出了事,我会愧疚一辈子。”
石蝉衣不在意的说。
“你跟我到底不同,心太软,不够狠,不够无情。”
福临忍不住嗤笑。
他偏过头看石蝉衣,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可惜。
“你若是真的无情,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石蝉衣最会应付这种麻烦的熊孩子,尤其是喜欢自怨自艾的。
她说完便不再理他,翻身朝里,把毯子拉上来盖住肚子,留给他一个安安静静的后背。
福临看着她的后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把脸埋进枕头里,郁闷的吐了一口气。
董鄂福晋一路抱着福全回钟粹宫,一下都舍不得松开,除夕过后她就没有见过孩子了。
她走得很快,把福全整个裹在怀里,只露出一个头顶。
福全在她怀里睡得很沉,小脑袋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的,偶尔咂咂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董鄂姐姐,你怎么把孩子抱回来了,叫皇上和太后娘娘知道,你会被重惩的。”
钟粹宫住着好几个嫔妃,看着董鄂福晋时难掩惊讶。
廊下两个正在说话的人同时住了口,四只眼睛齐刷刷的落在她怀里那个裹着斗篷的小人上,像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皇上已经允了。”
董鄂福晋没心情跟这些嫔妃浪费时间,抱着福全快步进了自己的屋子。
“什么,我也想看我的孩子......”
有人艳羡的看着董鄂福晋的背影,低声呢喃。
那声音细细的,在风里散了大半,可还是有几个字飘进了董鄂福晋耳朵里。
她没有回头,把那些目光和声音都关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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