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那是她骨子里的执拗。
实在太了解明容,赵郎中又忍不住替她担心,就这孩子的性子,日后吃的亏只怕还会不少。
孙中官嘿嘿笑起来,“果然是傻瓜,不过傻人有傻福,听说明容那位夫君得了成王的亲眼,已然正式入了军营,日后能到战场上立个功,那可是不得了。”
赵郎中却不爱听这话。
晏闻从军这事,赵郎中自然知道,心下却不以为然。晏秀才早没了在乡下时的稳重。
虽已成了亲,人却成日神出鬼没,还不务正业,好好的乡试不考了,半道弃文从武,这会儿明摆着是沾了郡王还有明容的光,要不是成王如何能知道他这一号人物。
当日成婚还是太急了,赵郎中已然开始担心,明容这婚姻会不会美满。
“瞧你愁眉紧锁,不应该啊!”
孙中官打趣。
赵郎中抬眼:“孙中官若有事,便先走吧,明容回头还要去飞仙楼,再回来,也不知道天有没有黑。”
“你不用担心,我就是个闲人。不过听着意思,飞仙楼又要重新开张?”
“明日就开呢!”
陈钰这会儿也收了剑,不无骄傲地道:“匾额是四皇子给提的呢!”
孙中官立时捧场,“现在可都知道,飞仙楼同四皇子与成王关系深厚,瞧着以后有谁再敢拿在咱飞仙楼头上动土!”
赵郎中却不以为然。
那日城门之下,几名鞑靼人遭到驱逐,仓皇逃走,钱相国和手下一干人等全数束手就擒。这翻身仗打得是漂亮,再加上四皇子前日正式被封储君,看似的确大快人心。
听说不少从前被钱相国打压的官员一个个起复,容将军已然奔赴蒙北,一直赋闲在家的郡王,终于也重新上了朝。
至于成王,一改当日低调,虽无摄政之名,可如今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便是这一位,风光比那钱相国有过失而无不及。
可经过事的都明白,想要打掉几个权臣,便能让朝政焕然一新,只怕不那么容易,而且这里头还有利益之争。
赵郎中早就是平民百姓,当然与此无关,只是自家爱徒不知不觉已卷到里面,再有个不争气的夫君,未来如何,竟是无人猜得到。
“孙中官,今日可有故事听?”
陈钰走过来问道,他如今发现了一个宝藏,这位孙中官竟是知道好多一般人不知道的事,陈钰虽不能完全听懂,却是觉得有意思极了。
“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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