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倒是与今日的客人极熟。
这位倒似乎知道明容,瞧着她笑,“若没猜错,这位当是郡王府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孩儿吧,听不少人提过,没想到她还是飞仙楼的东家。”
“方才老朽说那事,不知中官能不能帮忙?”
赵郎中客气地问道。
孙中官立马面露为难,“赵医正于我有救命之恩,在下自当知恩图报。不过,我如今早已出了皇宫。一个半截子入土的老太监,已是无人搭理了。对不住,便是我帮您这个忙,也是没办法。”
赵郎中闭了嘴,脸也立时挂了下来。
孙中官明显在观察赵郎中神色,讪笑几声,也不说了。
明容如何猜不出,赵郎中有何事有求于这位,不过到底来的都是客,师傅是有本事的,能给人家脸色,她可不能。
这会儿走到门口,明容让伙计拿来店里最好的酒,亲自给这位孙中官道倒了一杯,“我师父打从回来,便闭门不出,孙中官可是师父头一个想见的,想来二位交情深厚。”
“说不上,你师父跟我当年的主子有些交情,我可高攀不上他。”
孙中官摆手道:“他这人心性高傲,眼中只有贵人,哪看到我这种无根的。”
赵郎中哼了一声,拿过明容难得亲自斟来的酒,冲着孙中官举了举。
明容松了口气,平素赵郎中只枯坐家中,也就郡王时不时过去看看他,也没有见过什么旧友故交。
难得有这么一位,明容可不急着替赵郎中笼络住,“我这飞仙楼生意虽小,难得孙中官赏这个面。日后若孙中官得空,欢迎您老常来坐坐,招待亲朋也好,或者同我师父叙叙旧,总归是要让您满意的。”
孙中官被哄得笑眯了眼,“这姑娘嘴甜,你这飞仙楼的点心也甜,隔三差五,我便让人到你这儿买药膳,可惜得靠运气,竟是常常空手而归。”
这边明容同孙中官一搭一唱,赵郎中始终没再开口。
直到孙中官眼睛一闪,凑近赵郎中,“有一件事儿,别人都不知道。我只给赵医正透个消息,那位……回来了。”
明容听得不明所以,不过瞧赵郎中神情立刻变了,进而拿过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也不知谁回来,竟能让赵郎中如此激动。
“你师父啊!”
孙中官打量赵郎中片刻,随后看向明容,摇了摇头道,“他当上医正那年,也才三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前程似锦之时,未料栽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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