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明光铠上插了好几支箭矢。
箭矢入肉都不深,金刚筋强化后,他的体魄强度堪比筋肉铠甲。
入肉虽不深,但痛感是实打实在叠加的。
他看着这支乡民编组的南诏精锐甲兵,想不明白兵农合一的山中老表们为何打这么拼命。
如此玩命的打法让大唐重金招募的职业将士都快打出一比二的战损比了,要知道强如吐蕃都打不出这么夸张的数据。
………
夜黑风高,罗苴子终于退下去了,高墙之内只剩沉默,伤残者低微的哀嚎被风声盖过。
城主府内,军吏们正在快速整理各项数据。
张嗣源卸甲后,黄奴儿为他涂抹着伤药,安国臣在堂前捣鼓着肉汤,军吏们汇报着整理出来的数据。
南诏展现出来的战斗力是反常识的,大唐多年来对周边四夷的战斗力都有评估。
太宗时代公认最强的外患是突厥,高宗时代苏定方把西突厥彻底打崩了,后来禄东赞改革后,吐蕃崛起。
自开元以来,安西、陇右、河西三面夹击,压制住了吐蕃,照此趋势下去,拖垮吐蕃指日可待。
天宝时代,大唐在试探极西之地出现的神秘大食,专注东部错综复杂的形势,而西南安全评估是最低的。
毕竟中华千年史上,能颠覆中原的游牧政权都是从北方来的,还没听说过南方能起什么风浪。
南诏多年来也一直很乖,但真打起来发现这个新生的政权战斗力太猛了。
由山民编练的甲兵不同于游牧胡骑,突厥是典型的顺风猛逆风跑,吐蕃内部也在腐朽且派系错综复杂,不复当年。
可罗苴子不同,作为半耕半牧、游猎采集混杂的山地民族,他们有极强的攻坚性与忍耐力。
张嗣源从军多年,第一次见到敌人有如此强悍的攻城实力,简直就像是在对阵汉军。
最难搞的还是新生政权那股子旺盛的生命力,其军事贵族皆身先士卒,上下一心。
今天打下来,守军打出了一比四的伤亡,当然这是在没有计算城下被弓弩射杀的南诏士兵,只计算了城头斩首数。
可他们是大唐募兵,职业将士们自开元起就是以少胜多,让盛唐重返巅峰,守城伤亡比从未如此高过。
如果说西洱河是个意外,可以归责于鲜于仲通,那么今天的攻拔让唐军意识到南诏在西洱河的胜利并非侥幸。
不过弄栋城守军实力也不太行,除去老兵,壮丁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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