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招募姚州幸存者中的壮丁入伍。
支度使担心坏了,恐遭到牵连责罚,欲阻止张嗣源,却反先被控制起来。
张嗣源犒军后,已经从这支本就积怨已久的队伍中抽取壮勇组建刀斧营,形成围绕自己的核心支持者。
他让士兵们吃饱饭后,又以刀斧营严格执行赏罚,迅速树立了威望。
军中副使、司马皆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这支临时拼凑的军队也有鲜于仲通心腹,但此时也不敢挑战权威。
中高层将官都在等待这场急剧演化的权力之争爆发,可他们没等来节度使的催粮责问。
前线粮食想来只剩不足一旬,纵使节度使业余,他麾下知兵的将官也该催促了。
然而他们只等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仿佛只有他们是南征深入的孤军。
张嗣源对此则全然无所谓,至于鲜于仲通只能助他好运了。
鲜于仲通太过于深入敌境了,南诏几代人在洱海边经营,地形熟络,如今只怕已经陷入人家布下的天罗地网中了。
要说去救上万可怜的远征军,他可没那个能力,弄不好还会把自己和剩下的南军全搭进去。
他已经在思考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首先他派人联系何履光,剑南经略使何履光在南方已经拖了两年,天宝八年圣人就命令他收复安宁城。
此次两道共同奉命出兵征伐南诏,何履光再怎么划水也得拿回安宁城,不然交代不了。
(注:史上何履光收复安宁城复立铜马柱是在唐玄宗天宝八年下令后两年才采取行动的。)
其次就是修城和练兵,这一战难以避免,无论输赢总要放手一搏。
交战之前,他也不知道南诏当下战力如何,若是真败了,来之不易的机会就付诸东流了。
可战争何尝不是赌博,有时人们不得不压上全部筹码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让他欣慰的是这个时代汉人的统战能力很高,当地幸存者不仅喜迎王师,也踊跃参军捍卫家园。
不能参军的老人妇孺也积极帮忙修筑城墙,搭建防守攻势。
边地军城百姓大都是初代戍军后裔,具备强大的金性血统,其中有不少优良兵源,加紧时间训练也能形成一定程度的战斗力。
张嗣源在这座残破的边境小城尽力搭好了框架,让这座简易的战争机器运转起来。
尽人事后,他们能做的就是在南疆小城静等浩劫冲击来检验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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