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些不知道,构成了整个玄黄大宇宙最坚实的根基。
也不是所有的凡界都适宜修行——有些世界天地稀薄,灵脉枯竭,连引气入体都成奢望;
而即便生在灵气充沛之地,也并非人人都有那份天赋。
有人苦修百年不得其门,有人一朝顿悟直入青云。
天资、机缘、心性,缺一不可。而在这之上,还有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得道长生,从来不是众生皆可触及的终点。
它是一条窄路,容不下所有人并肩而行。
大多数生灵,终其一生也只是一粒尘埃,在天地间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然后归于沉寂。
可正是这芸芸众生,构成了万界的底色,他们的悲欢离合、他们的平凡与坚守,才是这片大宇宙最真实、也最值得被记住的部分。
凌昊的儿子凑过来,压低声音:“爷,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相信那些事是真的?”
陈林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走向客栈门外。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他回头,看了那年轻青年一眼,语气平静: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说完,他迈步走出客栈,走进那片广阔的天地之中。身后,凌昊的儿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追了上去。
客栈中,说书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从此,大衍天庭高悬诸天之上,亿万世界以之为尊。而那位道祖,却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年轻修士依旧翻着白眼,大汉依旧喝着酒。
而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又会有新的说书人,讲起新的故事。
而那些故事里,或许会有今天的客栈,会有今天的酒,会有今天那个推门而去的背影。
所谓道,不过如此。所谓永恒,也不过如此。
山野间的风,吹过千万年,从未为谁停留。
那些曾经被奉若神明的存在,终究会变成说书人口中的一两句闲话;那些曾经震天动地的战争,终究会化作壁画上褪色的痕迹。而真正留下的,是这片天地本身——是凡人的炊烟,是孩童的笑声,是新生的草木,是每一次日出日落。
陈林走在那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山路上,脚步不紧不慢。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肩头,斑驳而温暖。身后,凌昊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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