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神族的修士目瞪口呆。
它们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只大手，倒映着那道灰袍身影，倒映着它们从未见过的恐怖力量。
那是怎样的力量？不是法则，不是道韵，不是任何它们已知的力量体系。
那只大手落下时，它们感觉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天地本身镇压。
仿佛整片虚空、整个混沌、整个存在都在与它们为敌。
有人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有人想挣扎，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有人想自爆，却发现体内的力量被完全封锁，如同沉睡。
那些道境大能也是如此。他们来自上界，来自仙域，来自极域，见过无数强者，见过无数不可思议的力量。
但此刻，他们眼中满是震惊，心中满是骇然。
这是什么力量？
掌天御命？
不，不像。
掌天御命的力量他们见过，那是大道长河的权柄，是规则的主宰。
眼前这股力量，不是掌天御命。
它更加原始，更加本质，更加接近于“道”本身。
一位来自归墟圣朝的道境修士，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远超……远超我所想……”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他心中的震惊却如惊涛骇浪，无法平息。
他活了亿年，见过无数强者，从未想过下界会有这样的存在。
这就是颠覆一切的变数吗。
天命尊主也震惊了。他站在凌昊身旁，抬头看着那道灰袍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愧是不在命运长河的人！
圣朝的修士们，同样震惊无比。
他们中很多人只是听说过圣师，听说过帝师的传说，却从未亲眼见过。
今天，他们见到了——不是见到圣师出手，而是见到圣师一出手，便镇压了整个战场。
秦仙帝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
他是紫宸界的霸主，是天地大尊巅峰的强者，是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的枭雄。
但此刻，他低下了头。
不是屈服，而是敬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凌天能从一个偏居一隅的小小皇朝皇子，成长为统御七十域的圣帝——因为他身后，站着这样一位存在。
而凌天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道灰袍身影，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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