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然开口，将三道残魂的名号一一道出。那语气，仿佛在陈述三个早已尘封在岁月中的名字。
“昔日它们被血天剑斩杀，看来就是你了。”
“如此浓厚的轮回气息，这是……九十多世了。”
永恒帝君看了一眼，便知晓了七七八八。
他活了无数万年，见过无数轮回转世，但像秦君这样轮回九十多世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等手段，这等毅力，让他都不由得高看一眼。
秦君也没想到，对方居然猜得如此快。
他本以为，自己轮回九十多世的秘密，至少还能隐藏一段时间。
却没想到，在永恒帝君面前，这点秘密如同纸糊。
“不知道帝君前来何事？”他开口，语气依旧平静，“莫不是为妖祖界征战？”
永恒帝君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蝼蚁罢了，征战？也配！”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虚空深处：
“此番前来，是看你。”
“毕竟，我探查不出你的来历，有点意思。”
“没想到，你居然是血天剑。”
他收回目光，看向秦君，眼中带着一丝惋惜：
“若你不轮回，如此漫长的岁月，可以抵达我先前的境界。”
秦君听后，陷入了沉默。
永恒帝君先前是什么境界？
自在天之上，争夺道位的存在。
那等境界，他如今还远远不及。
但轮回，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不后悔。
“帝君这是……争夺道位，陨落了？”
秦君开口。
自在天之上的强者，大多在大道长河中争夺道位。
那是一条充满机遇与危险的路，有人借此一步登天，也有人因此陨落。
永恒帝君，显然是后者。
永恒帝君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不错。极域中心，强者不在少数。本尊昔日和另一人争夺时间法则大道长河的位置，可惜……被击败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
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失败，也是他陨落的根源。
说完，他重新打量秦君，目光中带着审视：
“你这一世，要凝聚十五道法则的道种？”
“肉身还抵达了这番境地，看来，你想得到先天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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