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沉默着。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暗天主等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不知道陈林会如何回应，也不知道云上真祖会面临什么。
但换作是他们，绝不会亲力亲为到这种地步。
哪怕是弟子，哪怕是亲儿子，也有个度。
他们自认为，做不到陈林这样。
世上肯定有，但绝对不会是它们！
陈林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人捉摸不透。
“你想说什么？”
他淡淡道：
“说本尊管得太多？”
云上真祖连忙摇头：
“不敢！属下只是觉得……”
“大衍帝朝，终究是天启帝尊的大衍帝朝。”
他咬了咬牙：
“主上做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陈林看着他，没有说话。
宝库中，落针可闻。
陈林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惆怅。这个秤，他何尝不知道？
一边是师徒之名，一边是君臣之分，中间还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分。
但和凌天相处久了，虽是师徒，却也生出几分朋友般的情谊。
他帮凌天，凌天也帮他。
他需要资源，凌天会送。
他需要清静，凌天会给他留一座道观。
他想看着身边的人成长——武天、黎明、小安子，还有那些从微末中一路走来的旧人。
若他无情无义，大可以撒手不管，任他们自生自灭。
但他做不到。
因为他是人，有情有义的人。
云上真祖的话，他听进去了。后续自己不会参与太多。既然培养了，那就期待反馈。
虽然当今的大衍帝朝对他用处不大，但终究是一个势力。
是势力就会集结资源，就会汇聚人才，就会形成力量。
想要做某些事时，会方便许多。
“下次不准再提。”
陈林淡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云上真祖寒蝉若惊，连忙躬身：“是，主上。”
话音落下，陈林的身影便消失在宝库之中。
暗天主看着陈林消失的方向，又看向云上真祖，终于绷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低情商了……”
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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