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你才待我女儿情分泛泛,你总是脱不了干系。”
不说那礼物,只要想到女婿心里有别的女人,致使女儿心痛委屈,裴夫人便怒火翻涌。
尤其在见了万宝珠后,她更加确信宋持对万宝珠至今有情。
“你们同朝为官,见面机会多的是,谁知背地里多少次暗度陈仓。”
“圣上授予你官职,是让你走出深闺为朝廷效力,不是给你在外浪荡机会。”
“不知廉耻私德败坏,真真是辜负天子信任,枉为人臣。”
裴夫人骂得难听,裴玉贞都臊得慌,低着脸不敢抬起。
“裴夫人你说话客气些,我官职再低也是朝廷命官,容不得你这般诋毁羞辱。”
“放肆,竟敢对我们夫人无礼!”
那名自报家门的婆子仰着脑袋,厉声呵斥,“我们夫人何等尊贵,岂是你一芝麻小官能叫板。”
裴相位高权重,相府地位超然,家中奴仆也跟着水涨船高拿鼻孔看人。
尤其宝珠出身平凡,又是一介女子,这婆子打心底没把她放眼里。
“满京贵眷见了我们夫人都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敢出言不逊,真该受受教训。”
说着便抬手朝宝珠脸上挥去。
宝珠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胳膊,反手一个巴掌甩了回去,将人打翻在地。
这一巴掌惊天响,不仅打蒙了婆子,连带裴夫人母女都看得震惊。
“你竟敢动我的人!”
裴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少女,气得浑身发抖。
满京官眷,还没哪个敢如此对她。
“敢对朝廷命官动手,这一巴掌都打轻了。”
宝珠看回裴氏,眼神冷若冰霜,“我说了,我乃前朝官员,倘若言行有失,自有上司和天子处置,轮不到裴夫人越俎代庖。”
不知是被少女凛冽气场震慑,还是被那句越俎代庖戳中,丞相夫人一时无言回怼。
不理会这个疯妇,宝珠来到裴玉贞面前。
“我与宋持早年相识,一直拿他做兄长看待,他是对我表露过心意,但我未曾接受。”
“自知他定亲后,为避嫌,我再未与他往来,甚至放着翰林不去专程去了御史台,只为和他保持距离。”
看向裴玉贞手里锦盒,宝珠面露惭愧,“我早听闻恩师到了京城,照理该去拜见。”
“可念及去了宋府少不得遇见宋持,我宁可装作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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