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也想让豫州的百姓,能有个活路。”
“你这人……”
李沧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回府吧,我们还需要好好商议一番。”
顾长生笑了笑,没说什么。
……
与此同时。
京城东郊,大皇子府。
李震坐在书房内,脸色阴沉如水。
“废物,一群废物!”
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几份刚刚送到的邸报。
邸报上清晰地写着,乾皇震怒,以“教子无方,冲撞驸马”的罪名,下旨彻查王家。
这几乎等同于宣判了王家的死刑。
“殿下,王尚书虽然行事鲁莽,但毕竟是朝中重臣,又与殿下素有往来……”一旁的幕僚小心翼翼地开口。
“住口!”李震道。
闻人牧正坐在他身旁,为他沏茶,闻言只是抬了抬眼,并没有开口。
大皇子此刻怒火中烧,任何言语都可能引爆他。
“没了就没了。”
“王志远那老匹夫跟他那蠢货儿子,坏了本宫多少大事!”
李震喘着粗气,眼中喷火。
“仗着自己是兵部尚书,还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些小动作?如今陛下震怒,竟然要将王家连根拔起,简直是蠢钝如猪!”
闻人牧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殿下息怒。”
“王家父子确实行事鲁莽,坏了殿下的谋划,但陛下此举,也并非完全是针对王家,恐怕,是对玄武门前所有参与者的一种震慑。”
“震慑?”
李震冷笑一声。
“陛下震慑的是谁?是本宫!王家是本宫的人,陛下这般做,分明是在敲打本宫!”
他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眼神深邃,“可恨那顾长生,竟然能从王志远手里全身而退,甚至还让陛下对他另眼相看!”
闻人牧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想起玄武门前,顾长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明明亲手给王冲下了三尸脑神散的引子,又亲眼检验过顾长生的经络,那可是他精心炼制的奇毒,无色无味,一旦入体,便会逐渐侵蚀心智,最终化为行尸走肉,任人摆布。
可如今看来。
顾长生的种种表现,哪里像是中了毒?
“先生,你说那顾长生,到底有什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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