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何必拘这些虚礼。”
王若兰放下手中的佛珠,目光落在李沧月身上,眼神里满是慈爱。
“沧月,你有些日子没来看母后。”
“瞧瞧,这脸都瘦了些,可是最近为了国事操劳太过?”
李沧月神色稍缓,轻声道:“劳母后挂念,儿臣无碍。只是最近朝中事务繁杂,未能在母后膝下尽孝。”
“国事要紧,但也得顾着身子。”
王若兰说着,目光缓缓移向了旁边的顾长生。
“这位,就是顾家那孩子吧?”王若兰笑着招了招手。
顾长生依言上前两步。
“不错,是个俊俏的孩子。”
“本宫听赵公公说,你在诗会上力压群雄,又懂医术,是个有才华的。沧月性子冷,有你这样知冷知热的人陪着,本宫也就放心了。”
顾长生垂首道:“娘娘谬赞了,那是晚辈酒后胡言,上不了台面。”
“酒后吐真言,才见性情。”
王若兰走到主位坐下,示意两人落座。
很快有小沙弥奉上清茶。
接下来的时间里,皇后拉着李沧月问长问短,问府里的吃穿用度,问两人相处得如何,甚至还笑着打趣了几句顾长生之前的纨绔名声。
顾长生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茶盏,心里却越发警惕。
太正常了。
这就很不正常。
一个把持朝政、出身门阀的皇后王若兰,面对这场明显带有政治联姻色彩的婚事,面对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变数,竟然表现得一点破绽都没有?
她越是随和,顾长生就越觉得这里面的水很深。
“对了。”
王若兰似乎是随口提起,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眉宇间多了一抹忧色:“本宫听说,前两日陛下在御书房突然晕倒,是你出手救治的?”
顾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的正题来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恭谨的回道:“回娘娘,当时情况紧急,晚辈懂一点医术,便斗胆试了一试,幸得陛下洪福齐天,这才转危为安。”
“你这孩子,太谦虚了。”
王若兰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幽幽的看着窗外的翠柏:“陛下的身子骨,本宫是知道的,太医院那帮老东西治了几年都没办法的病,你一副药下去就见了好,这可不是略通两个字能解释的。”
顾长生微微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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