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见了,小声道:“师父,我突然觉得他比我还惨。”
林野看了他一眼:“你还能心疼别人,说明你状态不错。”
马大勇想了想,道:“那我也挺惨。”
林野点头:“你确实也惨,烧烤都漏油了。”
马大勇低头看袋子,脸上顿时更悲伤。
秦放让几人先上车,后续封锁和现场采样由专业小组接手。车门关上后,外面的喧闹像被隔开了一层。车内没人说话,连马大勇都安静得反常。他抱着那袋破掉的烧烤,坐在后排,眼睛盯着窗外一闪一闪的警灯,像还没从地铁站的压迫里缓过来。
车驶离临江路站时,街边仍有不少人举着手机。
有人在直播,有人在发朋友圈,有人在群里转发那段视频。地铁停运的消息已经扩散开来,许多原本准备坐末班车回家的人被堵在站外,不得不临时打车。路边几个年轻人一边走一边讨论,说刚才那段下跪视频是不是新的整蛊节目,其中一个说得很大声,另一个却没接话,只低头看着手机,脸色苍白。
车里很沉默,过了很久,马大勇才小声问:“秦队,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秦放没有立刻回答,林野也看向他。
秦放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道:“不知道。”
马大勇怔了一下:“你们调查处也不知道?”
秦放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句话很短,却让车里更安静了。
如果秦放说那是某种已知异常,或者某种可处理目标,反而会让人安心一点。可他说不知道。这个答案比任何解释都更重,因为它意味着那盏旧灯、那道人影、那种让人想跪下的压迫,都不在他们熟悉的范围里。
周扬靠着座椅,手指仍按在刀柄上,像一松手心里就不踏实。韩越低头整理记录,屏幕上是刚才拍下的几帧模糊画面,其中一帧里,隧道深处有一点昏黄灯光,还有一道几乎看不清的人形黑影。
马大勇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立刻缩回去。
“这图能不能别保存手机里?”他说,“我怕晚上它自己动。”
韩越看了他一眼:“你少看点恐怖视频。”
马大勇很委屈:“我现在就是恐怖视频素材本人。”
林野靠在车窗边,没说话,他还在听,那声音还在。
哗啦。
很轻,很远,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可地铁站已经被甩在身后,车外是江海市夜晚的主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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