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组长死的是那么突然,死状又是如此凄惨,由于伤口太过平滑,以至于直到此刻鲜血才骤然喷出。
“呕……” 白青山忽然呕吐起来,他跪倒在地,脑袋低垂,手中的长剑随意的放在一旁,他大口的呕吐着,副组长的血哗啦啦的汇成小溪,从他面前淌过,他眼前一黑,一头栽向那小溪……
小鳄鱼
爷爷的脑袋垂向一旁,曾经轻轻敲过他脑袋的爪子也僵硬的张开,爷爷死了,此刻,现在。
剑,什么剑?小鳄鱼不知道,这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仿佛过往生命中的一切,忽然长上了翅膀,飞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爷爷死了,只有这个事实的认知是那么的清晰,这个事实像一柄锋锐的长剑,豁喇喇的将他砍成了两截。
他看到父亲朝他走来,“儿子,” 父亲这样说,那颗黑心早已被他丢在一旁,这时候,父亲脸上挂着一种残忍的笑意,“你刚才,是想对我出手是吧?”
是我救了你,爷爷才会死,不对,是我上了你的当,爷爷才会死。
一股怒火从他心中腾起,这时候,他真想扑上去,咬断父亲的喉咙,然后也掏出父亲的那颗心来看一看,多半比爷爷的心还要黑。
然而,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一动也不能动了,某种剧烈的情感正在围攻他的心神,他的心力都要被这种剧烈的情感耗尽了,他为此浑身发软,一动也不想动。
我应该去死,他告诉自己,是我害死了爷爷,老天爷,我到底干了什么?死的应该是我。
父亲一步步的走来,刚才的大战让他浑身是伤,但此刻他满脸得意,圣殿的金色墙壁为他亲手系上一领金色的披风,他缓步走来,一如神明。
哦,神明!小鳄鱼想到诸王来袭的那一天,当他被化龙关的火焰、瘴气、雷霆击倒的时候,父亲已经赶走了入侵者,那时候,父亲身披神光甲胄,分开烈火与瘴气出现在眼前,一如神明,一如此刻……
我不该那么做,他告诉自己,我应该让他被古王和鹰王围攻至死,真的,我为什么要开启那阵法?
为了大河流域的水族,一个声音回应他,不是为了父亲,是为了大河流域的水族。
“乖儿子,你恢复了本源,” 父亲走到他身边,盯着他,这样问道,“怎么回事?”
我可一点不乖。
“我吃了你的伴生灵草,”小鳄鱼抬头望着父亲那张脸,一瞬间,父亲得意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了愤怒与怀疑,他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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