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对的。
在古籍馆待了这么久,她天天看燕舟修书,他手稳眼准,什么东西到他手里,里里外外都看得明明白白。她以前以为这是手艺好,现在忽然觉得,或许不只是手艺那么简单。
许四海站在一旁,全程没说话,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把彼此的神情都看在了眼里。
没多久,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明代缠枝莲纹青花瓷瓶,底款写着大明宣德年制,拍卖师报出底价八十万。立马有人举牌,八十五万、九十万,价格一点点往上加。
燕舟坐在许柚柚身边,手里依旧端着那杯茶,没举牌,就静静看着瓷瓶。
许柚柚偏头看他:“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燕舟压低声音:“瓶子是真的,但盖子不是原配,后配的,比瓶子晚了几十年。”
许柚柚又看了眼那只瓷瓶,她看不出盖子的问题,但她完全相信燕舟的话。
第二件是汉代青玉谷纹玉璧,底价六十万。燕舟只扫了一眼,眉头轻轻皱了下:“这件不对。”
“哪里不对?”
“玉料和纹饰都是汉代的,但沁色是假的,做旧手法很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燕舟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第三件是一套六只的宋代影青瓷碗,底价一百二十万。燕舟看了几秒,开口道:“是真品,但有一只冲了线,后期修复过,手艺很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许柚柚忍不住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多了,就知道了。”燕舟淡淡回道。
许柚柚没再说话,她心里清楚,绝不是“看多了”这么简单。有些东西,根本不是单凭肉眼就能看出来的。
许四海在旁边,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始终没插嘴。
燕家的人,他早有耳闻。传承百年的老牌世家,底蕴深厚,是真正的低调老钱人家,不做张扬的生意,不混各种圈子,也从不在媒体露面,但业内没人不知道燕家的地位。
燕舟是燕家这一代最小的儿子,偏偏放着家族生意不接,跑去故宫修古籍,听说燕家老爷子气得当场摔了杯子,最后也只能由着他。
许四海以前远远见过燕舟一次,从没近距离接触过。今天他听得很仔细,燕舟说的每一句话,全都精准无误。
那只青花瓷瓶的鉴定报告,他早就看过,明确写着盖子为后配;那只玉璧,他提前让人做过专业检测,确实有有机物残留,是做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