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眼镜:“他平时不这样,今天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再问许天佑,许天佑立马表态:“我们替他道歉,之后肯定好好教育,绝不犯了。”
许四海、许清河也跟着点头。
民警又写了几行,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精测试仪,走到许天佑跟前:“都吹一下。”
许天佑先吹,“滴”一声,数字跳出来,民警看了眼没说话。许惊蛰、许星河、许四海、许清河依次吹,每个人吹完,民警都皱下眉:“你们也都超标了。”
于是,许多金被抬去隔壁醒酒室,许天佑他们几个也跟着一起去。许天佑给许多金脱了鞋,盖了自己的外套,把他放在最里面的长椅上。
许柚柚没进去,站在走廊里。
民警看了她一眼:“你在这儿等。”
醒酒室的门“咔哒”关上,许柚柚站在走廊里,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见里面,可她没看,直接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醒酒室里,许天佑靠门的椅子坐下,叹了口气。许惊蛰推推眼镜坐旁边。许星河靠墙闭着眼。许四海站窗边看外面。许清河缩在角落,安安静静的。
许天佑盯着天花板,突然开口:“你们说,老四到底随谁?咱家没这么虎的啊。”
许惊蛰推眼镜:“随他自己,天生虎。”
许星河闭着眼,嘴角动了动:“上次他在老宅院子追鹅,摔个狗啃泥,金元宝还回头嘎了一声,跟看傻子似的。”
许天佑“噗嗤”笑了:“那鹅都比他聪明。”
许四海没说话,就站着。
许清河举举白板,上面写着:他还把六儿的白板当画板,画了只王八。
许天佑看一眼白板,乐了:“那王八你还留着呢?”
许清河又举白板:擦了。
“你擦了?”许天佑更乐了,“你不是说要当传家宝吗?”
许清河再举白板:传家宝不能是王八。
许惊蛰推眼镜:“那该当啥?”
许清河想了想,低头写了几个字举起来——别打110。
许天佑愣一下,随即笑出眼泪:“你小子,真有你的。”
许惊蛰也笑,许星河嘴角弯了弯,许四海站窗边肩膀动了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
许清河把白板放膝盖上,自己也笑了一下。
醒酒室里笑声一阵一阵的,许柚柚靠墙上,闭着眼,嘴角也悄悄动了动——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有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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