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事儿也算见过不少。
可还从没遇到过像你这样……气运古怪到一塌糊涂的小丫头！”
“简直深不可测，难怪天启城的名剑看到你都兴奋了起来。”
唐玉瞬间认出是李长生，唇角微扬。
“不过是个运气不大好，被天道随手摆弄了几下的倒霉蛋罢了，”唐玉语气轻松带点自嘲。
“眼下么，正在琢磨些逆天而行的麻烦事。李先生对此有兴趣？”
说着，就接过李长生的酒葫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李长生饶有兴致打量唐玉，见她身上恣意鲜活、忍不住畅快低笑。
“有意思，我要是年轻那会儿遇上你，保不齐也得像我那傻徒弟一样，一头栽进去，没救喽！”
唐玉一怔，随即噗嗤笑出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那倒是可惜了，”唐玉眼波流转，带着戏谑。
“我没见过年少单纯、还会害羞的李先生是什么模样，想必很有趣。”
李长生哈哈一笑，将酒葫芦推近。
二人就着清晨微凉空气，默默对饮，只有倒酒声与远处学堂弟子晨练的呼喝声。
酒下去小半，李长生收敛嬉笑，认真看向唐玉。
“遗忘……当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
唐玉斟酒的手微顿，神情凝滞，眸底掠过空茫，随即释然轻笑。
“相遇相知，是幸福，离别散去，也是幸福。
记得过往种种，是一种快乐，遗忘所有不快，也是另一种快乐。”
她抬眸，目光清澈坚定。
“所以，开心与否，关键在于‘我’自己。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李长生先是一愣，随即畅快大笑，连声赞叹。
“好！好！好！说得好！此言当浮一大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痛快！”
他举杯痛饮，唐玉被其豪情感染，举杯示意后一饮而尽。】
这一刻，萧若风率先对李长生问了起来。
“师父是在试探阿玉吗？这话似乎在说阿玉忘记了许多事情。”
李长生其实也只能在水境之外做出些许猜测，另一个他是何用意。
“能让一个如此强大的人变作傀儡，想来那仙尸之术能摧毁人的记忆，而且唐姑娘的话语里面可以知道，她身上的毒一直没有彻底解开。”
这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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