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族逐出门。
凭什么还敢这么看人?
凭什么?
锦衣青年站起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缓缓抬起右脚。
鞋底亮起一团微弱的橘红色光芒。
火系灵力。
虽然只是炼气六层的水平,灵力微薄得可怜。
但对于一个炼气三层、浑身是伤的废物来说,这一脚踹在脑袋上,轻则脑震荡,重则——
当场毙命。
旁边那个八字胡跟班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小声提醒道:
"少爷,这……会不会过了?好歹是萧家血脉,真打死了,老爷那边……"
"闭嘴。"
锦衣青年冷冷打断。
"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废物,死了就死了。谁会在乎?"
他的脚高高抬起,灵力在鞋底凝聚成一层淡淡的火焰。
对准了萧火火的太阳穴。
“萧火火。”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青年,声音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
“你不是骨头硬吗?”
“本少爷今天倒要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也这么硬。”
萧火火猛地睁大眼。
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模糊了半边视线。
可他依旧死死盯着锦衣青年。
从天才变成废物那天开始,他听过太多嘲笑,受过太多白眼。
亲族冷漠。
旁人讥讽。
未婚妻上门退婚。
曾经围着他转的人,一个个换了脸。
大家都觉得他该低头,该认命,该像条狗一样缩在角落里喘气。
可他偏不。
他可以被打趴下,但他不想跪。
萧火火牙关咬得发响,指尖在石板上抠出几道血痕。
他盯着那只逐渐落下的脚,眼眸里只剩仇恨与不甘。
如果今日不死,如果还有机会。
这笔账,他一定会讨回来。
一定。
锦衣青年的脚落了下去。
带着火系灵力的一脚,狠狠踩向萧火火的头颅。
巷口。
陈时轻轻叹了口气。
“这下不出手都不行了。”
说真的。
他原本还想再观察几秒。
毕竟气运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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