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里出去的家伙询问的是关于你的事情,而且他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问,也没有伤害我,很显然我只是漩涡中无关紧要的人,我那平淡的二十年人生里也没留下什么在这种时候能够帮助你的契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正确的劝告不拖累你们,等事情结束后去浅草寺帮你祈福感情顺利,后面的事情我相信外面的帅哥会帮你解决。”
木南春夏被她逗笑了,她短暂地忘记了心事,脸上久违地露出二十岁女孩应有的甜美酒窝,“什么感情顺利,你怎么比我都有信心?”
“哇哦,你在开什么玩笑,那家伙长得和木村拓哉一样,哪怕这世界是一场电影,他也不会是站在人群里的配角,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长得帅的家伙一般运气都不会差,我可是满怀信心等你的好消息哟。”说到后面,浅井秀秀促狭一笑,冲她眨了眨眼睛。
木南春夏白皙的脸庞如同附上一层淡红胭脂,她羞恼地看了浅井秀秀一眼,等她涂完口红抿了抿嘴,才伸手推了推她表示自己的不满。
浅井秀秀毫不在意,她冲镜中的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随后转身向自己这位总是忧伤的朋友说道,“最重要的是,人生实在是太短暂了,生活本就不该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弄得清清楚楚,那么我们该怎么留下时间给自己呢?”
半小时后,目送着浅井秀秀走进车站,赵天行这才缓缓打动方向盘。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有人埋伏在浅井秀秀家?尽管那人很弱,但身上却有着若有若无的欲肉教气息。想到这他瞄了一眼正坐在副驾驶发呆的木南纯夏。欲肉教不可能是因为自己或者姬宁他们才会入侵浅井秀秀家,只有可能是因为木南纯夏,这么说来欲肉教根本就不是冲着他们来的,欲肉教的目的就是木南纯夏,他们甚至不惜调查木南纯夏的人际关系,他很怀疑在木南纯夏任何亲朋好友的家外都有人监视。
为什么?欲肉教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大的精力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
“你最近除了买下印鉴还买下什么别的比较奇怪的东西吗?比如像造型诡异的雕像,来历不明的护符等当之类的。”赵天行忍不住出声询问,那枚鹿学院的印鉴绝对不至于欲肉教做到这种地步,不然那位无所事事的东京分部部长绝对不会只把这枚印鉴卖出了基本的贵金属价格,铃木当屋所给出的价格甚至连铸造工艺的费用都没算进去。
“没有,我最近只买了那枚印鉴。”木南纯夏有些茫然,刚刚她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林秀秀刚刚在车上告诉她,那名青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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