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直接进入敌人的基地内部。”
秦墨没再说什么,她并不认为姬宁能够占据主动权,但她相信赵天行,上次战术演练学长那凌厉的剑术仍让她历历在目,没有花哨的炫技,只是最纯粹的斩击和直刺,一切都浑然天成,冷静下来后的她相信这位监管者对付一群黑帮绰绰有余。
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焦急。
“学长,咱们怎么办?”姬宁眼前一片漆黑,不透光头罩和绳索向来是黑帮必备,此刻姬宁和赵天行背对背捆在一起,他实在讨厌这种情况,上次被人套上头罩后的事情让他记忆犹新,他觉得自己和学长就像两只栓在绳上的蚂蚱,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的学长是随时可以挣开并且会飞的那只。
“等待。”赵天行扔下一个词后就再也不理会不停询问的姬宁,他甚至如无事发生般开始闭目养神。
直到头罩被粗暴地扯开,姬宁才眯着眼睛环视四周。亮晃晃的白炽灯,密不透风的灰暗墙面,青黑色的地砖,以及室内第二个发光源,一个光头。
在看到面前的光头壮汉的那一刻,姬宁还以为狄奥多西教授表面上在鹿学院兢兢业业其实背地里无恶不作,光头壮汉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打消了姬宁脑中的小剧场,所谓光头配疤,看着就怕,一道刀疤从光头壮汉的眼角一直延伸到脖子以下,姬宁当即确认了狄奥多西教授的清白,狄奥多西教授是那种会一边贴着面膜一边给枪擦拭枪油的男人,他可不会让人在他那张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赵天行也被旁边的黑手猎屋成员摘下了头套,他同样扫视了一圈,然后平静地盯着光头,尽管他是阶下囚的身份,当他凝神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一支接受君王检验的军队。
等赵天行眸中精光散去,如同某种讯号,光头壮汉才恍然大悟自己好像才是主导者,他恼怒地瞪了周围人一眼,下意识将视线避开赵天行开始说话,“你们可以叫我德米特里,我是赌场的负责人。”
姬宁面带微笑,用着温和近乎求饶的开口,“我叫姬宁,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是误会。”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是我表哥,他也是个好人,比我还好的那种。”
德米特里狐疑地看了一眼胡说八道的小子,并不理睬他,点点头示意下属开始搜索姬宁的衣服,在一无所获后德米特里掏出了一个金属探测仪,“淦他妈的,谁说大块头就一定脑子不好使了?”这是凯瑟琳在通讯器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就是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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