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江河对面,大周军队的阵前。
地元境修为的徐信然将军站在军阵最前方,一身玄鳞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长枪拄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尊铁铸的雕像。
他看着河对岸那个暴跳如雷的吴风国将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是他想笑,是真的忍不住。
刚才那个逃兵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五个玄府境,半刻钟,全歼三千六百人!
徐信然是地元境的修为,隔着几百丈的河面听清几句话根本不是问题。
他身边的几个副将也听到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古怪,从古怪变成了忍俊不禁。
徐信然先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很大,大得整条琼江河都在回荡。
身后那些大周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自家将军笑得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在笑什么。
徐信然笑够了,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拔高了几分,冲着河对岸喊了过去。
“闵波鸿,你们吴风国的军队可真踏马废物啊!”
他的声音在元炁的加持下,像滚雷一样在河面上炸开。
“三千多人的军队,连我大周的五个玄府境小辈都没拦下来!没拦下来也就罢了,一刻钟都不到,全被剿灭了!”
“真踏马废啊!”
“我徐信然打了半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废物之人!”
河对岸,闵波鸿听着敌军头领的嘲笑,那些话语像是一道道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他此刻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
他的脸先是涨红,然后变紫,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铁青的颜色。
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突突直跳。
周身的元炁像被点燃的火油,轰然炸开,血红的热浪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将身边的几个副将逼退了好几步。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但秘法已经侵蚀了他的理智!
那些狂躁、暴戾、嗜血的念头像蚂蚁一样在他的意识中爬行,啃噬着他仅存的克制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握着长戟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快要压不住的杀意在颤抖。
被敌人如此嘲讽,谁能忍得下来?
他身边的下属们不动声色地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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