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越军滥用成瘾性药物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徐峰在旁边听着,脸色冷得吓人:“这帮杂碎,正面战场打不赢,尽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档案给我一份,我这就让人补进往总参送的铁证材料里。”
收起档案,徐峰看向林夏楠,话锋一转:“对了,昨天你在口岸问的那个越南女军医,身份已经核实清楚了。”
林夏楠抬起眼皮。
“她叫阮芳,是阮文清的妻子。”徐峰语气平稳地通报,“原本是高平省医院的外科军医,两年前调入B2特工营,担任随营医疗主管。昨天她左臂袖口别着的那块黑纱,确实是为阮文清戴的丧。”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林夏楠垂眸看着茶缸里漂浮的茶叶,沉默了几秒,平静开口:“那也不怪她恨我,毕竟我杀了她丈夫。”
那嘎山谷里那一枪,打碎了阮文清的胸膛,也打断了那个女人的念想。
但立场不同,没什么可说的。
陆铮眉头微蹙,抬头看向徐峰:“她后续会不会伺机报复?对部队回撤有没有影响?”
B2营的特工最擅长渗透和暗杀,阮芳既有医疗背景又熟知特工手段,不得不防。
“不好说。”徐峰摇了摇头,左手摸出烟盒,想起林夏楠在场,又塞了回去,“不过她就算想报复,眼下也没那个精力和兵力了,目前越南当局早就慌了神。”
徐峰走到墙边的军事地图前,抬起左手,在谅山以南到河内的区域画了个圈:
“当初咱们大军兵临谅山,一炮轰平了他们的外围防线,黎笋集团误以为咱们要直取河内,吓得魂都没了。侦察局截获的情报显示,他们发了疯似的下达总动员令,紧急把驻扎在柬埔寨的第2军,还有南方的主力作战师,全部抽调回河内周边,忙着挖战壕部署首都保卫战呢。”
说到这儿,徐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外头都在传咱们这一仗打得艰难,其实咱们从头到尾正面交手的,都只是他们的边防部队、地方守备团和特工营,根本没碰上他们真正的王牌主力。现在他们主力调回来了,咱们也打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陆铮和林夏楠,神情松快了几分:“但这些战局层面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了。前指的回撤命令今天早上已经正式下达,各野战军按序列撤离边境,你们近期就分批启程回东北了。”
帐篷外吹进一阵带着草木气息的南风。
持续了整整半年的紧张、惨烈与压抑,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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