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坐在了那椅子上,微微喘着气。
小妮子哒哒着小腿跑进去,从灶屋里端出了一小碗米粥,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洒了。
她把碗递给了杨清风,老人低头咽了两口,温热的气息在腹中化开,气色也好了不少。
他这么一口一口地喝着,小妮子也没站他旁边干等着,而是进屋拿了一个更小的木凳子,坐在老人的身旁,着手摆弄起了针线。
杨清风眼睛瞥了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织的那一小片儿布,低垂的眼眸弯了弯。
“嘿嘿,妮儿啊,你这手中的针线活儿做得真好,跟你娘一样,能将这布织得绵密,平柔。”
杨清风喝完手中的那小碗儿粥,将陶碗放在地上,拿起了那根靠在土墙上的旱烟杆子,点了一小锅,直到那口白烟从嘴里吐出来,这体内的气才算顺畅了。
老人的眸光呆滞,向四周转了转,最终停在了院中那两三根狗尾巴草上。那草毛茸茸的,在晨光的照射下,镀了一层金边。
他眉头一挑,缓缓起身,将那几根狗尾巴草拔了,草根上还沾着土腥气。
他又坐回椅子上,双手开始摆弄,那几根狗尾巴草在老人的手中,像是被施了戏法一般,折过来,绕过去,编一编,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兔子,耳朵竖着,身子圆滚滚的,活灵活现。
“妮儿啊,来,瞧瞧。”
老人将手中狗尾巴草编成了小兔子递了过去,那小兔子在晨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一个小小的生灵。
小妮子抬眼一看,忙放下手中的针线,一把将兔子抓住,小嘴一弯,咯咯咯地笑。
见她笑,老人也不由得眉眼弯弯,咧了咧嘴,露出几颗稀疏的牙。
一小锅旱烟烧尽,老人将手中的烟杆放了放,秋风萧瑟,人老了,便就经不住这寒冷,嘱咐了两句,便进了里屋。
……
邓易明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田埂上细碎的土块,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村巷,不多时便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这是村长杨清风的屋舍。
院墙也是黄土夯的,年头久了,墙头上长着几蓬枯草,在风里簌簌地抖。
邓易明上前,在那扇旧木门上叩了叩。
等了一小会儿,只听见“嘎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妮子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她约莫七八岁年纪,脸庞瘦瘦的,一双眼睛却格外黑亮。她看了看门外两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打量。
柱子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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