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喝得痛快。
不过,几人都是庄稼汉,也没什么机会尝这玩意,除了林风和还能稳稳坐着,其余几人不过灌了几碗,脸色便已通红,说话也开始含糊起来。
邓易明喝得迷迷糊糊,眯着眼睛,端起身前的粗瓷大碗,酒液在碗中晃荡,映着昏黄的油灯。
“今日劳累一整天,邓某是真心多谢诸位!”
“陈伯、虎子哥、麻子哥,你们一路推车,最是出力。”
陈二牛、虎子、麻子三人听了这话,脸更红了几分,只嘿嘿地笑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柱子哥,你谈价格,哎呀!真是让小弟我刮目相看,将他王老三都谈懵了,哈哈哈……”
柱子连连摆手,酒意上涌,脸色红润。
“没啥!”
“还有风和哥,”邓易明继续说道,“一路在前头放风,半点不曾懈怠。”
林风和没其他人笑得那般放肆,只是嘴角微扬,点点头。
“应该的。”
邓易明深吸一口气。
“今日这顿酒,说到底,是我邓易明占了便宜。若是没有你们,这一趟断不会如此顺利。”
“这碗酒,我先敬诸位!”
说罢,仰头一口灌下。
“好!”
“敬大郎!”
几只大碗撞在一起,酒水溅得满桌子都是。
酒一下肚,话头便收不住了。
陈二牛抹了把嘴,脸红得像关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
“大郎!”
“我陈二牛是个粗人,没啥心眼,但这一身牛劲儿是老天爷赏的。”
“往后你只要一句话!”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你叫我揍谁,我就揍谁,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
柱子也喝高了,晃着脑袋接话。
“对对对!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这张嘴还能用。”
“往后要是跟人讲理,吵架,谈条件,只要对面不是那种撒泼打滚的泼妇,我保准能给你吵赢!”
“就算是对面想翻脸,我也能把话说得他们先理亏!”
邓易明看着柱子,眼睛一眯,故意打趣。
“对面要是泼妇就不行了?我看柱子哥这张嘴,天底下哪个泼妇都得躺炕上服服帖帖。”
柱子老脸一红,尴尬地挠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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