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
他再次发现，楚璎珞和荒古女帝之间似乎有某种说不清的相似。
不是容貌。
楚璎珞的容颜清冷坚韧，荒古女帝则带着历经无数岁月之后的苍凉。
可她们看向岁月长河时的神情，她们握剑时微微收紧的手指，甚至她们沉默时眉眼间的弧度，都有一种仿佛跨越了岁月的相近。
“女帝陛下，我这一次前来，是我的师尊楚璎珞，想要在荒古帝陵中修炼葬天剑道，还请女帝陛下行个方便！”
李青山拱手一礼道。
荒古女帝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看李青山一眼。
她只是深深看了楚璎珞一眼。
楚璎珞也没有躲避她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在黄昏帝陵中交汇，周围的岁月大道忽然泛起层层涟漪。
远处一座已经坍塌的帝棺重新浮现，棺盖之上落满了白色花瓣，片刻之后又化为灰烬。
三花娘娘眸光微动，却没有出声。
良久，荒古女帝才平静说道：“可以。”
“帝陵最深处的岁月长河，会映照她心中的剑，她若能从自己的岁月中走出来，便能真正入门。”
“多谢女帝陛下！”
楚璎珞行了一礼道。
三花娘娘看了看楚璎珞，又看了荒古女帝一眼，轻叹道：“荒古前辈，莫非连我也不记得了吗？”
荒古女帝看了三花娘娘一眼，眸子之中似乎有着一丝疑惑之色，道：“你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故人纷纷凋零，好似风中落叶啊……”
三花娘娘轻叹道。
她自然看出了眼前荒古女帝的状态十分特殊，只怕是已经认不出她了。
真灵未归。
荒古女帝的真灵，又去了哪里？
荒古女帝神色平静，不再说话，转身朝帝陵深处走去。
楚璎珞看向李青山道：“你安心去吧，不过混沌海危险重重，万万要小心！”
“师尊放心，我明白！”
李青山微微一笑道。
楚璎珞抬手抚过葬天剑的剑柄，缓缓说道：“混沌海不是仙界，很多事情无法以时间衡量，你若在我修成葬天剑道之前归来，自然最好。”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
“若你还没有回来，我便去混沌海找你。”
李青山看着她，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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