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地仰头,手指颤抖地夹着香烟塞进嘴里,咬着牙吸了一口。
那股悲伤的义气涌在胸中,让他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许灿又张开手,在雨幕中接了一下,直到手里存够一点雨水,才攥起来感受了一下这水的凉意。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要走了。”
许灿的目光看向前方那幽深的大山,从雨衣里掏出一个望远镜,拿起来看向那里。
其实这大晚上的还下着雨,能见度 500 米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朦胧的山影。
而此刻,就在越军和我军的交界处一带的一条河流间。
河水因为这几天下的雨,变得浑浊了起来,水流湍急。
但就在岸边,十几个悄无声息的身影,穿着雨披,慢慢的潜到了水里。
方参谋是在第二梯队,抱着怀里的微声冲锋枪,看向对岸,眼里没有紧张和胆怯,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们就是当敢死队去的,临走的时候,所有人都把遗书、遗愿全都写好了,虽然有可能会回来。
但谁也不知道回来的是谁。
“他们过去了!”
旁边的副队长伸手一指,方参谋抬头向前看去,第一梯队已经到河对岸进行警戒了,还在逐渐向前推进。
“安然无恙,过河了!”
方参谋低声一句,率先到了这湍急的河流之中,冰冷的河水一下子浸湿裤子,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身后全副武装的侦察兵一个接一个地下水,在水里悄无声息地向河对面潜渡。
然后一队接一队地消失在丛林深处。
……
……
侦察兵指挥部前沿炮所,这地方本来是侦察炮兵待的地方。
因为能从这里直接看到河对面的树林以及越军方向的阵地。
说个不好听的,这里如果不是有潜望镜,稍微探个头就被越军的狙击手给打了。
但此刻在这里蹲着的人,最差都是一个团级参谋,师部参谋来了两个。
许灿蹲在角落里,拿着一个单筒潜望镜盯着河对面的情况。
他们这里还放了两台电报机,一台报话机。
因为距离越军阵地就隔了不到2 公里,打开全频道,甚至能听到越军在那边的命令声。
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但是对比前几天已经大了不少。
许灿扔在外面的一个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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