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灿，“明白吗？”
“我明白！”许灿用力的点头，他是做梦也没想到雷丽华能来看他，其他话他都听不下去了。
“明白……”
贺队长咬了咬牙看向雷丽华，这完全就是一个被英雄气概吸引住的小姑娘，但他也着实说不出什么来，昨天他拦了一天。
雷丽华把那些信，还有报道全都拿出来。
一件件摆在他面前。
他也没话说了，确实挺合适的。
“唉，我先走了，下午接你回去。”
贺队长无奈的叹气，坐上吉普车就离开了这里，许灿他们站在一起目送吉普车离开。
“贺老师这个人不错。”许灿说道。
“是啊，贺老师人很好的，听到这边打仗了，他是我们学校第一个写血书申请支援前线的，我也是跟着他过来的。”
雷丽华伸手用手指碰了碰许灿的手背。
“怎么了？”许灿低头看了一眼。
“攥着啊，刚才不是攥的挺起劲吗，现在不抓了？”雷丽华有些被气笑了。
许灿听到这话，一把抓住了雷丽华的手，确实软和啊，许灿的手打沙袋，打树干，打人，拿枪，除了馒头，就没攥过什么柔软的东西。
但现在，这攥着手，心里都舒坦了。
跟抓住了下半辈子一样。
雷丽华微微侧头，看着许灿注视的目光，温柔的翘起嘴角，“我好看吗？”
“好看？”
“像什么？”雷丽华好奇的问道。
许灿仰头想了一下，“像我灵魂中空缺的那一半，飘荡在这片天地，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我的人生完整了！”
雷丽华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你还是一个诗人？我还以为你会说我长得像花一样。”
“那也是我心里最美的花。”
雷丽华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呸，你这花言巧语一套一套，没少骗人吧。”
许灿认真的考虑着，连忙解释着:“没有，没有，我现在说的绝对是实话，我骗人的时候心跳不会这么快，我是说真的！”
雷丽华低着头，摇晃着许灿攥着的手。
两人站在这大树下面。
——
办公室那边，打完电话已经商量完的段雨国，完全是用见了鬼的表情看向树下。
他甚至抬手揉搓着双眼，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才捂住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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