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杀我?你一个真元境的小辈,想杀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修为吗?天元境!整个华夏武道界,能达到天元境的,不超过五个人!你凭什么杀我?”
“凭这个。”曾小凡咬破食指,将鲜血滴在七块碎片上。七块碎片同时发光,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七彩光柱冲天而起,穿透了云层,射入了苍穹深处。
天空裂开了。
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云层之上,裂缝中透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另一个世界——那里有高耸入云的山峰,有奔腾不息的河流,有翱翔天际的巨大飞鸟,有行走在大地上的庞然巨兽。
那是“那一边”。
灵力的源头,上古武道文明的发源地。
玄冥看着天空中的裂缝,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打开了……终于打开了……二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冲天而起,向着裂缝飞去。但刚飞到一半,一道七彩光芒从裂缝中射出,击中了他的胸口,将他从半空中击落,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玄冥从坑里爬起来,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是什么力量……”
“是规则的力量。”曾小凡走到他面前,“七块碎片打开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规则——一个限制力量的规则。任何超过灵元境的存在,都无法进入‘那一边’,也无法从‘那一边’获得力量。你是天元境,所以你被规则排斥了。”
玄冥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研究碎片研究了二十年,却不知道这个规则的存在。这是曾家先祖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防止有人利用碎片获得超出规则的力量。
“不……不可能……”玄冥喃喃自语,“你一定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曾小凡蹲下来,看着他,“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废修为,降到灵元境以下,我可以饶你一命。第二,死。”
玄冥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疯狂,像是一个赌徒在输光最后一块钱后的绝望。
“我选第三条路。”玄冥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丹田,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冲击波将曾小凡震退了数步。
等曾小凡稳住身形,看到玄冥已经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黑红色的光芒,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这是天魔解体大法。”欧阳雪的声音在颤抖,“他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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