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孙家家主，孙伯符。
孙伯符今年七十二岁，看起来却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装，头发虽然全白了，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明亮如星，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父亲。”孙策走进正厅，单膝跪地，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无能，没有拦住他。”
孙伯符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在他的右臂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曾小凡。他上下打量了曾小凡一遍，忽然笑了。
“曾家的孩子，果然一表人才。”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坐吧，不要客气。”
曾小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孙尚香站在他身后，孙策则坐在了父亲的左手边。
“我知道你来干什么。”孙伯符开门见山，“你也拿到了碎片，对吗？”
“两块。”曾小凡说，“一块是曾家的，一块是钱家的。”
“钱家的？”孙伯符微微皱眉，“钱万贯肯把碎片给你？”
“他不得不给。”
孙伯符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钱万贯这个人，一辈子都在算计。他给你碎片，不是因为他想帮你，而是因为他想让你和玄冥会两败俱伤。小凡，你要小心这个人。”
“我知道。”曾小凡说，“但孙家主您呢？您是真心想帮我，还是也在算计我？”
孙伯符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比你父亲更直接。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
他顿了顿，又说：“小凡，二十年前的事，我承认我参与了。但那不是我的本意。玄冥会用我孙家三百多口人的性命做要挟，逼我交出碎片。我没有你父亲那样的勇气，我选择了屈服。”
曾小凡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孙伯符继续说，“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关于玄冥会的真正目的，关于那个他们想要召唤到人间的‘主上’。”
曾小凡的眼神一凝：“你知道？”
“我知道。”孙伯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因为二十年前，在你曾家的密室里，我亲眼看到了你爷爷留下的遗言。”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曾小凡。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羊皮卷轴，边角已经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曾小凡接过卷轴，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爷爷的笔迹。
爷爷在卷轴上写下了一段话，不是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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