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茶桌上蘸着水渍画了个圈，一针见血地替他剖析利弊：
“治安支队管着全市的娱乐场所和特种行业，看着是威风八面、迎来送往的肥缺。可你仔细想想，能在市里开大型夜总会、洗浴中心的老板，哪个背后没有市里或者市局某位领导的影子？”
“你一个从县属新区平调过去的副支队长，人生地不熟，在支队里排老四老五。平时请客吃饭没你的份，一旦上头要求扫黄打非、或者哪家场子出了命案要顶雷背锅，支队长头一个就会派你这个外来户去得罪人！”
“更要命的是晋升死结！”
张明远敲了敲桌面：
“治安支队现在除了支队长和政委，上面还压着两个熬了八年的老副支队长，全在排队等副处级实职。你现在一头扎进去，论资排辈得排到猴年马月去？去了那儿，你就等于把自己未来五年的上升通道彻底焊死了！”
这一番话，如同拨云见日，把王瑜头顶上那点对市局机关的虚荣幻想敲得粉碎。
王瑜张了张嘴，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了下来：“主任，经您这么一算……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依您的眼光，我这步棋该往哪儿挪？”
张明远拿起公道杯，给王瑜添满茶水，缓缓吐出了一个让满屋子人都没想到的地方：
“与其去市局机关给别人当副手受气，不如直接去大川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当一把手！”
“市……市经开区分局？！”
王瑜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膝盖撞在八仙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眼珠子瞪得滚圆，说话都结巴了：
“主、主任，您没拿我寻开心吧？市经开区分局那可是市局直属的副处级分局啊！一把手局长是实打实的副处级高配！我提正科才一年多，资历差着一大截，市局党委怎么可能让我去坐那个位置？！”
旁边的李建国也停下了喝茶的动作，满脸惊愕地看向张明远。
张明远抬手压了压，示意王瑜坐下说话：
“正因为那个位置是副处级，市局里几个老支队长争得头破血流，谁也不服谁，所以原局长调走大半年了，市局党委一直没能定下人选，到现在还只有一个快退休的常务副局长在那里临时主持工作。”
张明远看着王瑜，眼神笃定：
“王哥，你别忘了，市经开区现在的党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是谁？是我的老师林振国！而且甘守田的蝶飞电子和珠三角搬来的那些企业，全落户在市经开区里，那是市委杨书记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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