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叫‘独眼雕’的南方倒爷。那帮专搞私家侦探器材的贩子手里,有从广东弄过来的‘台版移动监听寻迹盒’!装一块手机锂电池能撑三天,里头塞张移动神州行电话卡,发条特定短信过去,基站就能自动回传大概街道位置,只有一盒火柴那么大,塞女士坤包里绝不显山露水!”
半小时后。
太平洋电脑城的嘈杂人流里,刘秋怀里揣着花了一千两百块现钞淘回来的塑料小方盒,快步走出大门。
刚踏下天桥台阶,刘秋脚步一顿,破口大骂:
“我操!顺子他哥那是以为老子被戴绿帽子了!妈的晦气!”
话音未落,腰间的小灵通震动起来。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二东的声音:
“秋哥!目标吃饱喝足,打车进了甜水街的‘纺织局第二招待所’,住二楼206。我和三子在斜对面的小旅馆开了个临街窗户房,正居高临下盯着呢!”
刘秋摸了摸口袋里火柴盒大小的硬物:
“甜水街是老民房区,小巷子四通八达。这小铁块我得想个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塞进那小子的提包夹层里,防着这王八蛋把咱们给甩了!”
……
省委大院二号小楼,一层书房。
整面墙的红木书架上整齐码放着经济典籍与马列卷宗,紫砂壶口往出窜着茶香。
省长赵建川换了一身浅灰色的羊毛开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坐在宽大的红木茶台后。
对面坐着的周志远一身挺括平驳领西服,领带系得端端正正,腰背笔直如标枪,神情谦和。
赵建川执起紫砂公道杯,分茶入盏。
周志远双手托杯,身体微倾接住:
“赵叔叔,这是我舅舅托人从南方茶山上直接采摘压制的易武老树茶,临出门前他特意交代,北安气候干燥寒凉,这熟茶养胃润肺,让我务必亲手送到您案头上。”
赵建川挂着长辈随和的笑意,抿了口茶:
“你舅舅啊,在沿海抓经济大开大合,还是这么心细如发。算算日子,我跟他自打上次在党校省部级专题班毕业一别,快有两年没当面碰头了。他那边的大工业园区和外贸港口搞得红红火火,连上面领导都几次去调研点赞,老覃了不得啊。”
周志远微笑着接茬:
“舅舅在电话里也常念叨您,说赵叔叔当年在计委时那一手宏观经济模型推演,到现在都是教科书级别的基本功。他还说,有您在北安掌舵行政大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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