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法理障碍:
“黄总。老城区的这些旧厂,属于国有存量资产,土地性质受限。”
“目前,没办法直接变更权属,不能私有化过户到企业名下。这是底线,不能碰。”
“但是!”
沈砚舟立刻抛出了张明远设计好的替代超级红利,试图安抚对方:
“县里给出了优厚的替代方案:针对入驻的这些老厂,我们提供‘三年全额免租金、五年企业所得税全额地方留存减免’!甚至所有落地的行政审批手续,全部由政府代办!”
“这套方案的综合成本,甚至比新区的政策压力更小!”
可是。
根本不等沈砚舟把话说完。
黄鹤的眼神猛地一沉,他直接将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骨碟上。
“沈书记。那我听懂了。”
黄鹤语气不再有任何客套:
“您的意思就是:我们掏钱去翻新你们那破烂厂房,我们掏钱去修缮那些破铜烂铁的设备,我们招人、投产、帮你们拉动GDP赚钱!”
“但是!地皮是你们国资的!厂房是你们国资的!这所有的固定资产所有权,跟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对吧?!”
气氛瞬间僵硬如铁。
黄鹤这句直白又露骨的话,瞬间点透了资本运作最残酷的本质。
其余六位老板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前积压在心底的顾虑彻底爆发了。
苏南模具厂的苏明哲率先开了火:
“说实话,沈书记。我们做实体的,最怕的不是累,最怕的就是政策变脸、朝令夕改!”
肉制品厂的林宏远连连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南方商人的精明和警惕:
“我们在南方,这种亏吃得太多了!前期为了招商,好话说尽,哄你落地、给你优惠。等你把厂房翻新了、设备进场了、产能铺开了、大几百万真金白银砸进去之后。”
“政策说变就变!政府只要一纸公文,说收回就收回!你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包装厂的周凯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砚舟,问出了所有老板心底的顾虑:
“沈书记。”
“既然没有土地确权,没有资产的合法归属。”
“万一过两年,县里换届了!领导换人了!你们说的这些免租免税的政策,突然一改,一纸文件就要赶我们走?”
“我们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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