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像空中阁楼一样悬浮。那么此刻，面对这些实实在在的农业升级、工人安置、厂房流水线，这位保守派的省级大员，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心。
“小张同志。”
高裕民甚至改了称呼，身体前倾，主动开口提问，语气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你们这个‘订单式培养’的费用，是县财政兜底，还是企业出资？”
“如果是财政兜底，长久下去，会不会成为管委会沉重的包袱？如果是企业出资，他们前期建厂压力本来就大，会不会有抵触情绪？”
张明远站在台口，看着高裕民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心里已经将这位常务副省长的性格剖析得透透彻彻。
高裕民这种从物资匮乏年代走过来的老派官员，骨子里对“脱实向虚”的金融资本和房地产有着天然的不信任。在他们眼里，修一条路、盖一栋楼，那只是消费。
只有机器轰鸣的工厂、田间地头丰收的庄稼、以及老百姓手里拿着的实打实的工资条，那才是真正的生产力，才是国家强盛的根基！
所以，悬浮且没有省内先例的BOT造城，只能让他觉得张明远是个胆子大、会玩弄规则的危险分子。
但当这些实打实的农产品加工、下岗工人再就业的数据摆出来时，张明远在高裕民心中的形象，瞬间从一个“精于算计的二房东”，升华成了一个“心系民生、踏实肯干”的改革干将！
张明远嘴角含笑，给出了一个让高裕民无法拒绝的完美解答：
“高省长，这笔钱，既不是财政兜底，也不是强压给企业。”
“我们在招商协议里明确规定：企业前期培训费用由管委会先行垫付。但只要工人稳定在岗超过半年，企业必须将这笔培训费，以‘专项税收返还’的形式，冲抵回管委会的账户！”
“政府赚了就业率，企业得到了熟练工且没有增加初期成本，工人拿到了铁饭碗。这是一个三方共赢、绝对能自我造血的良性循环！”
“好！好！好！”
高裕民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忍不住赞叹道：
“思路清奇，但落地极稳！小张，你这套组合拳，打得漂亮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莫名变得融洽起来。所有的质疑、挑刺、防备，都被这些无可辩驳的实绩彻底粉碎。
张明远明白，铺垫已经足够。
到时候扔出今天这场汇报真正的核弹了。
他收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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