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我们是一天都不想待了！我们这十三家，全部跟着您北上！”
“为了节省时间，我已经托了关系，专门包下了一架东航的民航商务客机！明天上午十点，咱们全员直飞北安省大川市！”
“实地选址、落地签约、敲定产业园协议。咱们一气呵成！”
这话一出，连坐在旁桌的杜华，握着筷子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包机？！
在2004年，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普通民营老板根本没有资质申请民航包机。这需要省级民航局、空管局、机场机场三重审批！而且机型多为波音737这种小机型专属商务包机。单次包机费用十几万起步！
在那个年代，能包机跨省办事，这是绝对实力的象征！
面对甘守田如此大手笔的表态。
张明远没有推辞，他端起面前的茶水，以茶代酒，隔空敬了在场的所有老板一杯。
“各位老板的魄力，我张某人领教了。”
张明远目光深邃，高情商地回应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既然大家愿意把身家性命押在大川市。我代表龙腾新区管委会、代表大川市的营商大局表个态！”
“欢迎各位老板实地考察！只要到了大川市，从产业园落地、政策配套、到政企对接的所有绿色通道。我张明远，全力配合，全程绿灯！咱们，双向共赢！”
……
深夜。海珠市某五星级酒店。
杜华洗完澡，穿着睡袍，盘腿坐在客房的床上。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团乱麻塞在她的脑子里。那两台顶配的政商豪车、十三位实体大鳄的集体恭候、以及那架惊世骇俗的跨省商务包机。
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个自称“受朋友之托”，名叫张明远的年轻男人。
他到底是谁？
杜华深吸了一口气，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台厚重的、2004年老式IBM笔记本电脑。
她拔掉酒店床头的电话线，插上猫（MOdem）。伴随着那阵刺耳的“滴滴嘟嘟”拨号上网声，电脑终于艰难地连上了那龟速的网络。
打开IE浏览器，进入百度搜索页面。
杜华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了“张明远”三个字。
按下回车键。
网速极慢，页面一点点加载出来。
然而，让杜华感到失望的是。在互联网公开的商业新闻、资本圈八卦、甚至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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