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忤逆的人。
恰好印证谭先生当初的评价——
[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莽撞又不知轻重,还不会照顾人]
[他能比我更懂、如何让我的妻子爽吗](这句划掉)
[还是想告诉你,年轻时的我,的的确确没有现在好。不管是心智、品性、思想等,所以不必怀念过去的我,现在就是最好的]
果然没错!
李婧玫心里赞同,拧眉看向穿着睡衣、纽扣草草系着的年轻男人,他又一次掀开被子,试图和她同床共枕。
“下去!”
“没有让妻子独守空房的道理。”
谭衍舟坐在床上,屈起一条腿,姿态懒散,不轻不重捏着女孩的脸蛋,又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
“你的爱人只有我,他就不应该存在。”
“闭——”
嘴字还没说出口,谭衍舟已经倾身吻住她,比起谭先生的温柔,他真的很莽撞急切,撬开唇齿,掠夺呼吸。
李婧玫眼前阵阵发黑,铆足劲想推开,但被他扣住双腕压在头顶。
就在她要小发雷霆的时候,谭衍舟整张脸埋进颈窝,自嘲地笑了声:
“李婧玫,你不爱我了吗?”
她可以接受三十岁的谭衍舟。
为什么不能接受二十二的他?
李婧玫被这一声难过的质问定住,脸上的愠怒在刹那间褪去,脑袋有点转不过弯。
谭衍舟压着妻子,在她的颈窝里无声地笑了笑,充满晦暗的恶劣。
“我……”李婧玫张了张嘴。
“睡觉吧,就让我抱着你睡。”谭衍舟抬头,露出红红的眼眶,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又在额头珍重地亲了一下,很大度道:“你要是实在想他,就把我当成他,没关系,我不介意。”
“只是想哄你睡觉,不会对你做别的。”
他像谭先生一样,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背脊。
李婧玫被这一套连环小妙招搞得晕头转向。
每当她的理智想战胜愧疚时,谭衍舟总能精准察觉,并伤心感叹:“再过八年,我就你想要的人。你要是能爱现在的我就好了。”
“我们错过八年,现在能相遇,为什么不能早点结婚呢?”
“好喜欢我的宝贝。”
“一见面就喜欢了。”
最后,李婧玫在分不清真真假假的虚幻里睡着了。
谭衍舟垂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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