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的礼物入了秦兄的眼,说不定他一高兴,还会指点一下我的课业。”
江大年气的吹胡子瞪眼,拂袖而去。
江临舟觉他没有反对,那就是默许了,赶紧让人按照他的礼单把东西备齐。
可惜江大年没看礼单,更不知道江临舟单子上列的什么特大颗南洋珍珠,和田清白玉挂件,鎏金雕花大首饰盒,血燕干盏,翡翠原石,全套青瓷大花瓶、赏罐摆件整套,还有名家书法字画若干……
江临舟准备完贺礼想了想,当即又差下人给李岩、季时安递话,约二人一同前往秦家。
没过半个时辰,李岩与季时安双双赶到江府。
二人本就有意要去给秦朗道喜,只是家底远比不上江家,准备的礼物算不上贵重,无非是几本书,两罐上好茶叶,外加一些笔墨纸砚,算是读书人之间最合心意的物件。
“临舟,你这消息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动身。”李岩拎着礼盒,笑得爽朗。
季时安跟着点头:“秦兄乡试拔得亚元,咱们同窗几人自然要上门庆贺。”
江临舟长长松了一口气,有这两人作伴,至少他不会落单。
秦朗就算心里有疑问,当着旁人的面,也没法开口盘问私事。
一行人车马齐备,带着满满当当的贺礼直奔石坳村秦家。
门房对上门道贺的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这几人是秦朗的同窗,又是秦家的常客,门房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秦朗也亲自到前厅接待。
目光扫过那一叠铺面契书与成堆的药材绸缎,秦朗不由得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江临舟。
“你这份礼未免太过厚重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江临舟备的这份礼,别说是道贺了,就是下聘都足够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朗就觉得有些心塞。
江临舟慌忙挠着后脑勺,脸上挤出几分无奈:“秦兄千万别推辞,这都是我爹一手安排的。
你也知道我在家里的处境,自从我那继母进门之后,底下弟妹好几个,我爹的心也早就偏的没边了,家产迟早要被分出去大半。
如今借着给你送贺礼的名头把东西送出来,也算保住一部分家业,总比便宜了那几个白眼狼强!”
秦朗静静打量着他。
外人眼里,江临舟整日吊儿郎当,游手好闲,一副纨绔子弟模样。可相处日久,秦朗心里清楚,此人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通透,最是重情重义。
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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