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得是,对付他们这样的人我确实不如娘利索。
若微现在需要静养,孩子们又小,这个家还得全靠娘撑着。”
秦老太太听完满脸的得意与傲娇,胸脯拍的震天响:“那是自然,别看娘现在年纪大了,想当年十里八村的都没人敢惹我……”
秦一在旁边看的直想捂脸,自家爷忽悠起老太太来那真是手拿把掐。
自这天起,秦家双喜临门、秦朗高中亚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三五日便传遍了整个章南县。
起初还只是乡里乡亲议论,到后来,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富户、乡里耆老,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得知了消息。
每日天刚蒙蒙亮,秦家门口的车马便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送礼的人更是出手一个比一个阔绰。
家境富庶的,直接送来城郊上好的水田几十亩、临街繁华铺面。
家底中等的,抬着整箱的雪花白银、成匹的绫罗绸缎。还有人送来珍稀木料。名家字画和精致摆件。
短短几日功夫,秦家前院的偏厅、耳房,全都堆满了各色贺礼,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
秦朗闲暇时看着满屋堆积的财物,心中忍不住感慨。
穷秀才,富举人,这话当真不假。
秀才只是得了功名,免了些许杂役,说到底依旧是布衣读书人,无权无势,在权贵乡绅眼里不值一提。
可举人截然不同,是真正踏入了官场门槛的正经功名。
朝廷对待举人的优待,更是天差地别。
首先便是身份跃层,举人脱离民籍,跻身士绅阶层,见知县不跪、不受笞刑,地方官吏皆要礼让三分。
当然秦朗本就是官身,这些倒是区别不大。
其次是赋税减免,自家名下的田产,全额免除,家人亦可免除所有劳役。
再者便是仕途,举人即便不参加来年春闱会试,也依旧有正经官可做。
朝廷每数年便会遴选举人为教职、县丞、主簿,运气好、资历够的,直接能补八九品的实缺。
世人趋炎附势,冷暖人情,在这功名二字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县城江家府邸内,也是一片忙碌景象。
江临舟一早便听闻了秦朗高中亚元的喜讯,心里自然替他高兴,正琢磨着挑些别致的礼物,让人送上门道贺。
他刚提笔列了半张礼单,外头管家进来禀报,说老爷早已让人准备好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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