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华、唐福是科研工作者,讲究眼见为实。他俩发现实际情况和彭巳丁说的一模一样,觉得非常奇怪,看来这是一个难解的迷。彭巳丁看孟华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易经》是东方的另一种科学,荣格在英文版《易经》再版序中说:‘谈到世界人类的唯一智慧宝典,首推《易经》。在科学方面,我们所得的定律,常常是短命的,或被后来的事实所推翻,唯独《易经》恒古长新,相延六千年之久仍然具有价值,而且与最新的原子物理学颇多相同的地方。’”
作为医学博士生导师的孟华对荣格那是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有细读《易经》而已。在他的观念,《易经》是古代社会落后的东西,所以他才努力读书,并考上了纽国的研究生,后来觉得纽国各方面都太先进了,于是移民到纽国定居。这时听彭巳丁如此说,难以置信的问道:
“荣格也了解《易经》,他可是瑞士最著名的心理学家和精神分析医师!”
彭巳丁笑了笑说:
“对呀,他还说:‘几年以前,当时的不列颠人类学会的会长问我,为什么像华夏这样一个如此聪慧的民族却没有能发展出科学。我说,这肯定是一个错觉。因为华夏的确有一种科学,其标准作就是《易经》,只不过这种科学的原理诚如许多华夏的其他东西一样,与我们的科学原理不同。’
其实‘只要能建立数理模型的知识,它一定是科学的。’只是人们对易经术数存在偏见,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易经术数本身就是一个数理模型,你可以把它归于未来学范畴,不过它又高于西方的普通未来学,它是‘科学皇冠上的明珠’!
从《易经》中,哲学家看到思辨,史学家想到历史,政冶家懂得冶世,军事家悟出兵法,中医家悟到医理,武术家领会拳论,堪舆家发现趋吉避凶的妙法,企业家找到经营与管理的捷径,而普通人寻得为人处世的良方。打个比方,易经术数与西方的未来学,就如同武术与西方的体育,你可以把武术归于体育范畴,但实际它们的内涵更为广阔。”
这一番引经据典和别开生面的解说,立刻引起了孟华、唐福的兴趣,孟华问道:
“你可不可以再用《易经》给我举举例子,让我们多了解了解?”
“可以呀!比如通过这件事,我们可以推知爱德华先生肩膀有颗痣。”
孟华、唐福一听,不由把目光望向了爱德华。爱德华一阵惊愕,高呼起来:
“彭先生,你太神奇了,我的左肩正有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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