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没有了,只觉得似乎有一缕缕凉凉的清泉流入心中,如同火热的夏天吃着冰凉的西瓜,舒服极了。
很快,他来到了平时练金刚手的台子边,却早有一个人在那里练剑,而且是一个女孩。
只见她步走八卦,腰如太极,剑似飞凤;走起步来左旋右转,环转无端如游龙戏凤,剑法上下翻腾,如飞龙在天气势如虹,时而点刺挂撩,时而穿抹云扫,剑光闪闪变幻莫测。
此时太阳从东边的天际已经渐渐地探出了脑袋,似乎也看见了她练剑,像个害羞的小女孩,怯生生的。一会儿,它大概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于是竟像个顽皮的小男孩,一下子跳出了地平线。
顿时,大地上的一切都变成了金色,像披了一层闪着金光的纱衣,世间的万物也都活跃起来。
而女孩在金色的阳光照耀下,剑法跟着更加活跃,虽然不像涵虚道长的龙门剑法花样百出,但却动作刚柔相济、缓急相间,别有一番韵味。
她时而快如闪电,时而缓如行云,轻灵圆活,潇洒飘逸。尤其舞到精彩处,气势奔放激越,势势相承如长河急泻滔滔不绝,环环相扣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真是:翻天兮惊飞鸟,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漫若清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光不见人。
彭巳丁不由看呆了,这是何许人?正在他打量间,练剑的人收式了,只见她气不长出,亭亭玉立,身背长剑,往彭巳丁看去。
彭巳丁一惊,居然是昨晚提到的何倩,真是昨天说曹操,今天曹操到。
只见她绝世的容颜,细细的柳眉,本应是款款温柔,此时却是微微皱起,显得冷漠而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淡然的双眸中,不起半点波澜,吹弹欲破的脸蛋,看不出半点表情,红唇粉嫩,却无倾国之笑,只是冷冷地点缀在那如霜的脸上,那冰冰的气质,无疑在诉说着生人勿近。
不过她还是开口了,冷硬,似乎还有点凶巴巴的问道:
“你就是武协的保姆彭巳丁?”
彭巳丁一愣,此人也真够泼辣霸道,问人怎个这样问法?说是吗,自己堂堂的武协顾问居然变成保姆了,说不是吗,岂不是否认自己是彭巳丁,那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不过好在他也是一个随机应变的人,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彭巳丁的是,保姆的不是!”
他以为自己这样回答应该算得体了,哪知冷冰冰的何倩却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仅嘴角笑了,连长长的眼睛也跟着笑了,尤其是陷在脸上的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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