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暗示,但彭良忠说得很简单,“他考上大学了,还要我恭维他吗?居然要我送?”所以彭巳丁和母亲的话没能说出口。
不过叔叔彭胜明对彭巳丁很好,去年寒假返校,由于彭舒明外出给病人看病,不用陪彭舒明打麻将,就主动送彭巳丁上火车了。那一次非常曲折,彭巳丁现在还记得。
那是元宵过后,火车站周围是人山人海,来往的人川流不息,微微的寒风吹拂着即将远行的人们,外出务工的农民和返校的学子带着美好的憧憬和甜蜜的希望,带着亲人浓浓的关爱与殷切的嘱托,向火车站急急涌去。
车站广场,紧张而喧嚣,上车的,下车的,转车的,送亲友的,情意绵绵话别的,活动筋骨的,买东西的,卖东西的,吃东西的,简直比闹市还闹市。彭胜明、彭巳丁叔侄二人排了很久队才买到了火车票。
尽管春天到了,但华蓥山脚下的前锋火车站,仍流露出冬天的气息。但人们似乎忘记了寒冷,簇拥在候车大厅,吵吵嚷嚷,挨挨挤挤。人们拖着沉甸甸的行李,推着,挤着,向检票口缓缓移动。
彭胜明和彭巳丁也好不容易挤近了检票口,看见了外面笔直平行的铁轨,心里的躁动稍稍安静,挪动的队伍也慢慢停了下来。彭巳丁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走了,反正前面的人停下来,他俩就跟着停下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检票员吆喝了几声,大家都纷纷向另一个检票出口拥去。不少人为了抢道,拉着,挤着,推着,跑着,车站的保安大声训斥着,一次又一次地拔开人群把一个个推推挤挤、掐队不守规矩的旅客抓了出来。
彭巳丁和彭胜明随着拥挤的人流到了站台,铁路旁站满了人。火车还没进站,人们伸着脖子焦急地等待着,有些还奔跑着,试图找到一个好的位置上车。火车伴着高亢的汽笛声轰隆隆地驶进了站台,一节节车厢在眼前“唰唰”闪过,伴随着“嗤嗤”的声音,列车渐渐慢了下来,尚未停稳,旅客们便如同蜜蜂一样涌向一个个窄小的车门。
彭胜明见这架势,怕出危险,赶紧招呼彭巳丁退开。他俩远远地站着,看着大家不停地往上挤,那架势仿佛要挤破那钢铁做的列车厢。上面要下车的人也无法挤下来,顶着大大的行李箱,使劲推拉下面的人,越过人们的肩膀甚至头顶,从火车上往下跳。
彭巳丁看见这些上下车的人无理性的推拉,不禁有些心急,想挤过去。但车厢的乘务员根本就不开车门,一些身手敏捷的旅客只得爬窗户。接车员也站得远远的,他们没法去管,也不敢去管,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