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梁菲菲的话少得可怜,默默地埋头为彭巳丁收拾行李,照顾大家送的小礼品,即便是与彭巳丁偶尔凝视或在装东西的时候,眼与眼相触,手与手相碰,也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到了火车站,寒风还在飞扬,刺得眼睛湿湿的,彭巳丁对着眼前的朦胧,呆了!这才知道,真的有一种伤,疼在离别时!
他只得和大家挥挥手,心中默念: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朋友们,别了!”
然后他转身进了车站,一群好友消失在人群中,但梁菲菲的倩影却始终浮荡在眼前。
一座城,一段情,一群人,一生痛!彭巳丁真的走了!转身就走了!
他和梁菲菲朦胧的爱情还没来得及开始,似乎就结束了!
但好的爱情,战得胜时间,抵得住流年,经得起离别,受得住想念,彭巳丁和梁菲菲的朦胧爱情会真的结束吗?
不知道!
又是漫长的旅途,彭巳丁在火车上,躺在卧铺中,练内功、看医书、思念朋友,不知不觉,疲惫的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9点过。
彭巳丁给父母请了安,彭巳丁的妈妈宋婉高兴得不得了,急忙给儿子煮面条,彭舒明出来大声训斥:
“你才心痛你的儿!你的痛心儿哟!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不会煮吗?我们小时候哪有面吃?自己动手!”
一时,宋婉和彭巳丁噤若寒蝉。宋婉不敢还口,悄悄离开,留下彭巳丁一个人忍住疲劳和身上的许许伤痛,烧水煮面。不过煮面并不费事,很快就煮好了,彭巳丁美美的吃了一顿,倒下就睡!
睡梦中,关云雷的豪爽、宋元龙的热情、陈志杰的仁慈、吴梦蝶的精明、梁菲菲的善解人意在梦中飘来飘去,还有彭巳丁在重庆管理的药店的老板似乎也在说,怎么好久没来了?
一觉醒来,枕头似乎有点湿润。彭巳丁起来偷偷练完金刚手,就急急忙忙象往常在家一样去发煤炭灶火。但是离开家已经半年了,发火的柴不知放在何处,找了半天才找到。
而且柴没有砍细,彭巳丁只得把柴抱起搬到屋的侧面,在凄冷的月光下劈柴。因为父亲、哥哥、妹妹都还在睡觉,吵醒他们是会挨骂的。
这时,天还没亮,圆月挂在天空,彭巳丁的家乡坐落在华蓥山脚下。寒冷的正月,一身武功的他并没有觉得天气的寒冷。
而今天出奇的是没起雾,他感受着难得的久别的家乡的美丽。回家了,终于又可以帮助妈妈了,让妈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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